,手持玉笏,快步出列,他的脸上写满了真正的焦虑与忧惧,声音急切地说道:“大王!晋王虽去,然唐军兵锋锐利,非常力所能敌!葭萌已失,剑门危殆,一旦剑门有失,成都平原无险可守,唐军铁骑旬日便可兵临城下!届时……届时悔之晚矣!臣斗胆恳请大王,为社稷计,当暂离成都,移驾旧都江陵!江陵城高池深,又有长江天险,可暂避锋芒,从容调度各路兵马前来勤王,击退唐军!”
萧铣眼睛猛地就是一亮!
看看!人家这水平!这觉悟!多高啊!
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!
对啊!成都虽好,但已成险地!
为何要留在这里等死?
回江陵!回到自己经营更久、也更安全的老巢去!
至于成都……就让董景珍和那些不肯听话的豪强们去和唐军死磕吧!
若能两败俱伤,那是最好不过!
“岑爱卿所言甚善!真乃老成谋国之言!”
萧铣立刻从龙椅上站起,脸上露出了今日以来第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表情——那是找到逃生之路的急切:“立刻传旨!不,本王这就下旨:銮驾即刻准备,移驾江陵!令齐王张绣,速率精兵扼守巴陵,确保本王退路畅通!成都……暂由……暂由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殿下那些噤若寒蝉的臣子,随手点了一个平日唯唯诺诺、绝无可能拥兵自重的宗室:“暂由萧阆负责留守!望尔等恪尽职守,保全城池,待本王自江陵发大军来援!”
这道命令,如同最后的丧钟,敲响在每一个还对成都抱有一丝希望的人心上。
大王……要跑了!
连象征性的抵抗都不打算做了,就要放弃这座都城了!
有人暗自庆幸可以跟随銮驾逃离,有人面如死灰感到被抛弃,更有人开始暗中盘算着自己的后路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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