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只有你我父子。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啊。你兄长身为太子,乃是国本,有些顾虑,亦是常情。你行事若过于……嗯……特立独行,难免引人非议,徒增烦恼,亦让朕为难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,却字字清晰:“就像此次巴蜀用兵,虽结果大好,然过程确如建成所言,稍显……急切。日后,若能多与太子沟通,多向朕详细禀报,走明路,行大道,岂不更堵悠悠众口,更显我父子同心,兄弟和睦?朕希望看到的是你们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而非……而非彼此猜忌,让外人看了笑话,寒了老臣们的心啊。”
这番话,看似推心置腹的教导,实则是绵里藏针的警告和约束。
既肯定了他的功劳,又敲打了他的逾越,更抬出了太子和兄弟和睦的大义。
李世民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恭敬之色丝毫未变,甚至微微颔首,仿佛深以为然。
但内心深处,却如同被冰水浇透,一片冰凉,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愤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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