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!”
“朝廷的话能信?到时候把咱们骗出去,还不是任人宰割?”
“拼了!脑袋掉了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一群凶悍的头目纷纷鼓噪起来,那股子亡命之徒的狠劲被激发了出来。
他们过惯了无法无天的日子,对朝廷有着本能的抵触和不信,更不愿放弃眼前作威作福的权力。
此刻强敌压境,反而激起了他们困兽犹斗的凶性。
王薄看着这群情绪激动的悍匪,心中暗暗叫苦。
他经历过齐郡的溃败,深知隋军火器的可怕,那根本不是凭借凶悍和地利就能抗衡的力量。
但他此刻寄人篱下,若直接说出泄气话,恐怕立刻就会惹恼了这些凶残的家伙给撕成碎片。
王薄只能试图让左才相清醒一些,认清现实,千万不能让手下人的冲动和鼓噪给裹挟了。
于是,他只得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左公,诸位兄弟,稍安勿躁。隋军火器之利,确非虚言。尉迟恭、程咬金皆是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,硬拼……恐非上策啊。是否……再考虑一下招安的条件?或许……可以封个一官半职……”
“王薄!”
刘黑子猛地打断他,眼中凶光毕露,恶狠狠地瞪着他,厉声道:“你他娘的是不是被隋军吓破胆了?一来就蛊惑大哥投降!再敢扰乱军心,老子先拿你祭旗!”
王薄吓得一缩脖子,不敢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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