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向上捅入心脏。刀刃精确避开胸骨,像插入黄油般顺滑。尸体被轻轻放在料理台上,甚至没碰到旁边的酱料瓶。
三楼楼梯口,一个异常警觉的精瘦打手突然从阴影处扑出!他显然受过专业训练,匕首直取领头雕塑的咽喉。
雕塑头目偏头避让,匕首只划破了西装领口。
随后的反击快如闪电,左手擒住对方持刀手腕,拇指压住桡动脉,右膝猛击胃部,在对方弯腰瞬间,右手USp抵住下巴开火!
簇!
子弹贯穿脑干,从头顶穿出时带出一缕灰白脑浆。尸体倒地前,雕塑头目已经用手扶住尸体,轻轻放下,以免引起太大的动静。
地下室,最后两名雕塑站在铁门前。其中一人竖起食指——他们同时听到门后粗重的呼吸声。
当铁门被猛地拉开时,蜷缩在角落的女孩们像受惊的兔子般挤作一团。
法国女孩颤抖着抬头,眼中还残留着泪光,声音细若蚊吟,
你...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?
逆光中俩人的身影如同两尊冰冷的雕像。USp手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他们的眼神空洞得令人心寒,仿佛在审视一群没有生命的物件。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法国女孩嘴唇颤抖着,还想再说什么——
簇簇簇簇——
消音USp的闷响在地下室回荡。子弹精准地贯穿每个女孩的眉心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鲜血溅在斑驳的墙面上,像绽开的彼岸花。
清理掉地下室后,俩雕塑转身离去,脚步声如同机械般精确。
大门外,红裙女人慵懒地舒展着腰肢,指尖的香烟燃到尽头。她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地上昏迷的打手,
这里还有一个。
为首的雕塑毫不犹豫抬手。
簇簇——
两枪。一枪额头,一枪心脏。血花在打手胸前炸开,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便再无声息。
十二道黑影沉默地列队,等待着下一个指令。
女人轻笑着碾灭烟头,鲜红的唇瓣吐出最后一个烟圈,
完美~
“那么现在……就剩一个漏网之鱼了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