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,满脸自信。
“主公!纪不才,愿为主公走这一趟!”
“我必将主公的威名与恩德,晓谕那无知草寇,令其幡然醒悟,前来归降!”
“善!”
袁绍满意地点点头,当即拍板。
“我便命你为招安使,带上我的节杖,即刻启程!告诉那李峥,只要他肯散了那所谓的‘赤曦军’,交出所有田契,我可以保他一个都尉之职!”
逢纪大喜过望,领命而去。
府邸之内,再次响起了丝竹之声。
袁绍端起侍女新换的酒杯,脸上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运筹帷幄的自得。
在他看来,这冀州的“赤贼”之患,已经解决了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他府中的歌舞再次升起之时。
洛阳城另一头,西园校尉府。
书房内,一片死寂。
没有歌舞,没有美酒,只有一盏孤灯。
一份一模一样的《民声报》抄本,正静静地摊在曹操的案头。
曹操没有袁绍那般的勃然大怒,更没有丝毫的轻蔑。
他只是坐着,一动不动,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份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