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那怎么办,总不能眼睁睁的等死吧。
我看太子殿下也不是个心眼大的。
还不如靖王殿下,要不我们……”
不等甄竹说完,杨羽一声厉喝打断甄竹的话。
“胡闹,我们怎么可以拿锦衣卫的未来胡闹。”
锦衣卫为什么一直深得帝心,在外面这般嚣张。
就是因为锦衣卫从成立一来,就是专门为当今陛下服务的。
从不背叛,从不多话,从不反抗,从不怀疑。
陛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
如果锦衣卫出现了问题,那后面面临的问题杨羽想都不敢想。
甄竹这回也知道自己说话说的有些没经过大脑。
抿紧双唇,“老大我知道错了。”
杨羽嗯了一声,“近两年京城不会太平的,我已经跟陛下说了草原情况怕是有些危险。
怕是孙明宇一个人搞不定,你即刻启程过去边境。”
甄竹想反抗,却被杨羽推了一把。
“别废话,老子还没到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呢。
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替我保护好她们。
别告诉她们我的身份。
行了行了,赶紧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杨羽已经很知足了,跟其他的锦衣卫头子相比,他好歹还有个闺女。
一想到闺女那软软的小身子,杨羽眼眶霎时红了。
甄竹恋恋不舍的同样红着眼眶走出门。
他知道杨羽已经打定了主意,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好在现在什么都没发生,他还能静观其变。
也许事情最后不如他们想的这般坏也不一定。
一刻钟后,甄竹就带着自己的行囊踏上了去边境的道路。
而路上,秦安安的队伍越来越大。
这回秦安安有了官身,再加上玄启帝的授权,有些事可就能放开手脚了。
更重要的是,秦安安摸摸腰上的那块玉佩。
也不知道是玄启帝忘了还是故意的,反正没有要回去。
有这个如朕亲临的玉佩在,就算一州知府也得给自己些面子。
不过最让秦安安开心的是,暗一回来了。
据暗一所说,他一路追杀千机先生。
最后将他打落一处断崖,暗一又在断崖边守了几天没看到有人上来才安心返回。
只是这货的脸也留了长长的伤疤,当然身上肯定更多。
只不过秦安安看不到罢了。
就是吧听说千机先生掉落断崖,秦安安的额头青筋下意识跳了跳。
她怎么感觉祸害遗千年,这个千机先生不一定能死呢。
注意到暗一疑惑的眼神,秦安安没说出这个顾虑,反而安抚了他一下。
“没事,我就是想到了一件事,现在你已经不用藏到暗处,再叫你暗一有些不合适。
要不你跟我姓秦,叫秦朗怎么样?”
怕暗一心里有顾虑,秦安安又紧忙加了一句。
“你要是想姓别的也可以,你自己起个名字。”
暗一眼神潮红,单膝跪地给秦安安叩头。
“秦朗愿意!”
哈,秦安安拍了下胸口,她还以为这货刚才那架势是不愿意呢。
挥挥手,“行了不用这么大礼,你这阵子也累坏了,下去休息休息。”
“回大人,小的不累,小的给大人驾车吧。”
随便吧。
秦安安没再说话,而是往马车里一钻。
暗一哦不是,秦朗将秦安安原先的车夫往旁边一挤,欢快的挥起了马鞭。
他嘴角别扭的扬起,不过那双眼睛里满是激动之色。
大人终于给自己赐名了,还是跟她的姓。
哈哈,好开心啊。
车夫对于秦朗的嚣张敢怒不敢言,谁让这是自家大人的护卫队长呢。
没错,秦安安把新安排过来的护卫都交给了秦朗,让他统一安排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秦安安自认为这方面自己还算是做的不错的。
因为带着女眷,秦安安这次去边境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到。
离老远,秦安安就看到了那铁血城的老虎旗帜迎风飘扬。
秦安安没想到宋老将军竟然亲自领兵来接自己。
兴奋的对着后面的马车呼喊。
“祖母,团团圆圆你们看,那就是宋老将军,还有咱们的兵士们。”
离京城越远,孙家女眷身上的那种束缚感就越小。
现在除了不在外面随意纵马,从马车窗口探出头来那都是常事。
孙明团两人一人把着一个窗口,不停的哇啊。
秦安安还能隐约听到孙明朗的低声抱怨。
笑了笑,“秦朗,你去把明朗接到你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