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和善、脾气很好。
现在他听到了什么?这个人竟然管秦大人叫主子。
不对,秦大人的名讳叫什么来着?
安?安记。
王刚不大的脑仁立马明白了什么,把头深深低着。
秦安安听了程大元他们的计划,嘴角扬起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休息,平常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。
他们我自然有办法解决。”
想利用百姓们,他们也得有那个能耐。
这一查就是查了整整一夜,秦安安看着漏洞百出的赋税文书还有空了一大半的粮仓。
小手一挥,“来人,给我将程大元几人捉拿归案。”
呼啦啦,秦朗怕原本衙门的捕快们不给力,亲自带他们去抓人。
很快几个人就被秦朗从被窝里逮了出来。
程大元惊慌失措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秦朗,“干什么?你们还是想想这些年你们干了什么吧?”
程大元怎么想都没想明白,在他们看来,秦安安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会看账。
更何况他们已经把账本都抹平了,他也不信秦安安能看出什么。
几个人羞愤异常的被抓到县衙大堂里。
这时候秦安安已经穿戴整齐,一身官服威风凛凛的坐在高堂之上。
这时候不是农忙时分,秦朗抓人又是大张旗鼓的。
还没等开堂,衙门外面已经聚集起了一大帮人。
秦安安也没遮掩,对着愤愤不平的几人把整理过后的账册扔向对方。
“程大元,你作为县丞,粮仓里少了四千担粮食怎么说。
还有为什么剩下的都是陈粮,今年的新粮呢?”
程大元眼睛一转就有了说辞,“这件事我不知道啊。
秦大人你去问前任县令,我们都是他指使干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