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!全军出击,架起云梯,踏平太平城!”
陈友谅怒吼出声,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杀意。
水攻失败,损失惨重,今日他要拼尽全力,报仇雪恨。
“遵令!”十万水军齐声应道,声音震耳欲聋。
士兵们纷纷弃船登岸,手持兵器,架起数十架云梯,朝着太平城墙疯狂冲来。
云梯密密麻麻,敌军士兵如同蚂蚁一般,顺着云梯向上攀爬。
“敌军攻城了!”城墙上的士兵高声呐喊。
张开心站在城楼最高处,神色冰冷,目光扫过城下敌军。
“慌什么!”他高声喝喊,声音穿透激战的喧嚣。
“弓箭手准备!瞄准云梯上的敌军,放箭!”
“投石手就位!把石头砸下去,砸断他们的云梯!”
“遵令!”士兵们齐声应道,立刻行动起来。
弓箭手拉弓搭箭,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一般,朝着敌军射去。
“噗嗤!噗嗤!”箭矢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云梯上的敌军士兵,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着摔下城墙。
投石手则抱起巨石,狠狠砸向云梯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数架云梯被砸断,上面的敌军士兵,瞬间摔成肉泥。
但敌军人数众多,前赴后继,依旧源源不断地朝着城墙冲来。
“六爷,敌军太多了,这样下去,我们的箭矢和石头迟早会用完!”陆婉宁高声道。
她手持长剑,斩杀一名爬上城墙的敌军,语气急切。
张开心眼神一凝:“常将军!”
“属下在!”常遇春立刻上前,抱拳应道。
“你率领五千轻骑兵,从城墙西侧缺口冲出,突袭敌军侧翼!”
“斩杀敌军将领,打乱他们的阵型,速去速回!”
“遵令!”常遇春眼中闪过杀意,转身离去。
他迅速集结五千轻骑兵,打开西侧城门,策马疾驰而出。
“杀!”常遇春怒吼一声,手持长刀,率先冲入敌军阵营。
长刀挥舞,寒光闪烁,一名敌军将领来不及反应,被当场斩杀。
“将军死了!”敌军士兵惊呼,阵型瞬间大乱。
常遇春的轻骑兵,如同猛虎下山一般,在敌军阵营中横冲直撞。
长刀砍杀,战马践踏,敌军士兵死伤无数,哀嚎遍野。
城墙上,陆婉宁看到常遇春突袭得手,立刻高声道:“六爷,常将军得手了!”
“属下请求带人出城,配合常将军,彻底打乱敌军阵型!”
张开心点头:“准!带三千士兵,速去速回,注意安全!”
“遵令!”陆婉宁应声,率领三千士兵,打开城门,冲了出去。
她手持长剑,身形灵动,专挑敌军精锐下手。
“噗嗤!”长剑刺入一名敌军精锐的胸口,敌军当场毙命。
“杀!斩杀敌军,守住太平!”陆婉宁高声呐喊。
士兵们紧随其后,奋勇杀敌,与常遇春的轻骑兵前后夹击。
敌军腹背受敌,阵型彻底混乱,士兵们纷纷逃窜,死伤惨重。
文君站在张开心身边,手中拿着兵法图纸,目光紧紧盯着城下战局。
“六子,敌军左翼兵力薄弱,是个破绽!”
“让常将军集中兵力,攻击敌军左翼,必能击溃他们!”
张开心闻言,立刻高声传令:“传我命令!让常将军集中兵力,攻击敌军左翼!”
传令兵立刻挥动旗帜,将命令传递给常遇春。
常遇春看到旗帜信号,立刻高声道:“兄弟们,跟我来!攻击敌军左翼!”
他率领轻骑兵,调转方向,朝着敌军左翼猛冲而去。
陆婉宁见状,也立刻率领士兵,配合常遇春,夹击敌军左翼。
“噗嗤!噗嗤!”斩杀声接连响起,敌军左翼士兵纷纷倒地。
“不好!左翼要被攻破了!”敌军士兵惊呼,彻底陷入恐慌。
城墙上,张开心继续指挥:“弓箭手,瞄准敌军后路,放箭!”
“不许放一个敌军逃走!”
弓箭手立刻调转方向,朝着敌军后路射去,阻断他们的退路。
敌军陷入前后夹击、进退两难的境地,哀嚎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六爷,敌军将领又冲上来了!”一名士兵高声喊道。
张开心抬头,只见一名敌军将领,手持长枪,顺着云梯,快速爬上城墙。
他挥枪斩杀两名士兵,神色嚣张:“张开心,出来受死!”
张开心眼神一冷,身形一闪,瞬间冲到敌军将领面前。
“就凭你,也配见我?”
话音未落,张开心抬手,一把抓住敌军将领的长枪。
猛地一用力,长枪被硬生生折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