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扛起最重的一条后腿和半边肋排,估计得有七八十斤。
将稍轻的一条前腿和另一部分肉捆好,让杨文远扛着。剩下的零碎和猪头,则用另一根绳子拴着,拖在雪地上。
“走!回家!”陈阳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扛起沉重的肉块,迈开步子,朝着山下屯子的方向走去。
杨文远也咬咬牙,扛起属于自己的那份,虽然沉重,但脸上却洋溢着兴奋和自豪。
大黄和黑子吃饱喝足,精神抖擞地在前面开路,不时回头看看主人,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很长。
山林重归寂静,只有风吹过雪原的声音,以及那堆尚未完全熄灭的篝火,还在冒着缕缕青烟,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生死搏杀。
而下山的路,通往的,将是一个因为陈阳的重生,而注定变得不同的,一九八一年的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