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精壮结实,尤其那双手,骨节粗大,布满老茧,真像一对铁钳。
“怂包?”李魁眯起眼睛,“刘老三,你真觉得,两年时间把合作社搞到上百户,皮毛生意做到省城去的人,会是个怂包?”
刘老三一愣:“那……”
“他那是忍。”李魁把铁核桃往桌上一拍,“能忍的人,才最可怕。你看着吧,用不了几天,他就会来拜山。”
“拜山?他敢来?”
“他敢来,而且必须来。”李魁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这是规矩。他来了,我倒要好好会会这个陈阳。看看是他合作社的锄头硬,还是我北山帮的猎枪硬。”
窗外,黑龙江的冰面已经开始开裂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响声。春天真的来了,而兴安岭的猎场之争,也随着冰河解冻,渐渐浮出水面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