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们的人想要阻止时,他们的脑袋都已经撞碎,没有救了!”
赵寒江听到这话,瞬间神情肃然,他原本还以为,黑甲军必然可以问出什么东西来,想不到什么收获也没有。
早知道这样,昨天那两个活着的,就应该让自己亲自审理。
但他脸上自然不会表现出来,而是笑着道:“无妨,死了就算了,昨天你们也辛苦了!”
那名黑甲军听到这话,不由松了口气,他害怕赵寒江怪罪他们呢。
他接连说了几句感激的话,这才退了下去!
赵寒江回到自己的房间,大脑飞速转动,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自己。
他想了片刻,一个人逐渐从他的大脑中浮现出来,沧澜府知府蔡从茂的大儿子蔡飞。
元宵节当日,此人还想要自己难堪,对方当初看攸宁的眼神,显然是有所企图的。
他爹作为知府,必然知道自己与攸宁郡主要订婚的事情,他要弄死自己,就完全说得通了。
当然,这只是他的猜测,是否真的如此,他也不确定。
赵寒江想到这里,眼中寒芒涌动,他可不是一个吃了哑巴亏就忍气吞声之人。
他来到郑屠夫这边,低声与郑屠夫说了一些话,随后拿出一个大瓷瓶,里面估计可以装半斤酒。
老郑直接收走了大瓷瓶,随后拍着胸膛,转身就离去了。
有老郑出马,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