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皇此话看似在安慰赵元凯,但话语之中的不满,谁也听得出来。
就差指着赵元凯的鼻子说,你家风不正,教导子孙无方了!
赵元凯脸色微微一白,但他能说什么,只能吞下这口苦果。
“陛下,这次打架之事,也不能全怪左相的孙子,赵寒江同样有错。”
“我已经责令他们几个参与打架之人,回家闭门思过!”
“但赵寒江有一点说得对,像他这种人,进入国子监,都会遭遇霸凌,那些寒门学子可想而知!”
“微臣才来国子监数月,就多次遇见,每次也加以训斥,但收效甚微!”
“微臣路上思来想去,觉得必须好好整治一番,不然无法彻底扭转国子监的风气。”
“微臣建议,以后国子监学生,全部纳入考评!”
“霸凌者,逐出国子监,同时其考评记录档案,以后其入朝为官,作为考核升迁的一项参考!”
“情节特别严重,也就是多次霸凌他人者,取消其春闱考试资格,十年内不得举荐入朝为官!”
“国子监是学习之地,也是景国人才培养之地,这股歪门邪风,必须彻底扫清,以免愈演愈烈!”
陈夫子站了出来,躬身开口。
“陛下,微臣也赞同陈祭酒的提议,国子监作为景国最高学府,应为天下府学的表率!”
秦玄真也站了出来,躬身开口!
大殿之中,一片寂静,众人此刻,彻底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