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国子监的事情,岂能瞒得过他。
今天的事情,如果没有陈祭酒的布局,他绝不会相信!
国子监教室那么多,赵寒江为何会被安排进入那一间教室中?
要知道,那里面几乎都是高官子弟,一个外人插了进去,不出事才怪。
赵寒江他也了解过,即便是脾气不好,但也不会那么暴躁。
这一切只能说明一件事,陈夫子与赵寒江是有预谋的,利用他第一天进入国子监,闹一场大的。
即便跳出来的不是赵有为,而是其他大臣的儿子,今天这事也会闹起来。
赵有为是注定了会被牵扯进来的,因为在那个教室中,他可是老大一般的存在。
这件事,收获最大的就是景皇,终于把赵东踢出了国子监,同时整顿了国子监的风气。
欧阳明也是他看中的人,此人铁面无私,加上陈祭酒与秦玄真,国子监的风气必然能够彻底扭转。
想到这里,景皇不由笑出声来!
不久之后,魏恒回来了,看到景皇心情不错,他也不由松了口气。
“魏恒,那小子怎么说?”
景皇正在批阅奏折,头也没有抬。
“陛下,赵公子说,他对京都的人两眼一抹黑,说这是陛下故意为难他!”
魏恒没有隐瞒,把赵寒江的话告诉了景皇。
景皇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,淡淡的道:“他倒是看的通透。”
魏恒一看景皇的表情,心中不由对赵寒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!
能够被陛下为难的后辈,他是第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