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非常大,左相府门口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令狐鸿听到赵寒江的话,不由瞪大了双眼,他即便是再蠢,也明白赵寒江的意思了!
这个家伙,根本不是上门来拜访的,而是上门来逼宫的。
上门拜访不过是一种形式,做给景皇看的。
要是这件事真的闹到陛下那里,吃亏的必然是左相。
他心中不由给赵寒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这家伙还真不按常理出牌啊!
而且,对方使用的是阳谋,摆在桌面上的。
“好的,赵主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!”
令狐鸿对赵寒江颇为佩服,笑着抱拳,与他在左相府分开。
赵寒江则是上了郑屠夫的马车,直接离开了左相府。
左相府大厅,管家匆匆而来,在左相耳边低语,他转述的正是刚刚赵寒江的话。
赵元凯听到这话,脸上瞬间微微变色,他没有想到,这小狐狸竟然还有这一手。
赵寒江回到家里,吃了午饭后,先去了房间,把仓库中的稿子拿出来。
等到这些稿子全部晾干之后,他重新收入空间之中。
他随后去了一趟攸宁郡主那边,与攸宁郡主说了一下左相府的事情。
“你呀,净惹事,左相怎么说,也是我景国的老臣。”
“算了,我陪你演完这出戏,不过我就是去看望一下皇祖母!”
秦攸宁颇为头痛,但她倒也不怕,左相在厉害,也动不了沧澜王府。
两人随后上了马车,郑屠夫赶着马车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