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景国绝对是可怕的存在。
但赵寒江的诗词他也拜读过,几乎每一首都是精品,不由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万玉恒看着赵寒江,他低声道:“小心些,这一局可是硬仗。”
赵寒江笑着点头,缓步走了出来。
一看到赵寒江站出来,赤月公主不由眉头一皱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韩夫子很不高兴,他没有想到,竟然是一个少年来与他比试。
“少年志欲扫胡尘,至老寜知不少伸。”
“览镜已悲身潦倒,横戈空觉胆轮囷。”
“生无鲍叔能知已,死有要离与卜邻。”
“西望不须揩病眼,长安冠剑几番新。”
“少年人,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你不行,换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来!”
韩夫子上来就是一首讥讽诗书,大致的意思是,赵寒江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想要跟他比试。
韩夫子的话一出,景国朝堂这边,众人都不由议论起来。
正所谓行家一出手,就知道有没有,韩夫子的实力,凭这一首诗,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!
赵寒江看着韩夫子,笑眯眯的道:“韩夫子不愧是南越国推出来的诗词大家,那我也送你一首!”
“南越金水凄凉地,二十三年弃置身。”
“怀旧空吟闻笛赋,到乡翻似烂柯人。”
“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”
“今日听君歌一曲,暂凭杯酒长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