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想要用景国的文化,反过来压制景国,你们简直白日做梦!”
赵寒江看向赤月公主,冷冷的开口。
他这话一出,景国朝堂这边,瞬间恢复了生机。
“怀安说的不错,我景国科举取士,给天下读书人上升的空间!”
“但我可是听说,南越国至今依靠的都是举荐,一人当官,全家当官!”
“呵呵,就这种制度,也敢与我景国比!”
太子秦建业站了出来,冷声开口。
“太子说得对,我景国设立县学、府学、国子监,让寒门世子,也能有求学机会!”
“我们从不去别的国家挖墙角,一个连自己国家都能背叛的人,你还指望他忠诚于谁!”
陈夫子也站了出来,声援赵寒江与太子秦建业。
随着三人的先后出声,景国朝堂这边,各种议论声响起。
“南越国,呵呵,太高看自己了!”
“可不是嘛,真以为依靠景国的几个败类,就能对景国造成威胁不成。”
“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,要是他们的老祖宗知道,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坟墓中爬出来!”
“必须把他们逐出族谱,这些人是我景国的耻辱!”
……
这些议论传到韩志明与顾行道耳中,两人身躯都不由微微发颤,脸色惨白如纸。
赤月公主都要气疯了,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就因为那个人几句话,瞬间让局势呈现一面倒。
她恨不得走到赵寒江面前,直接一剑把对方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