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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,陛下恨不得把银子掰开来花,打赏那些嫔妃,都是要精打细算,没办法,没有钱啊。
如今这么一条财路送上门来,陛下自然不会放弃。
很快,赵寒江就跟在魏恒的身后,进入了大殿之中。
“赵寒江拜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万岁!”
赵寒江连忙跪下施礼。
“行了,起来回话!”
景皇平静的开口!
赵寒江连忙站起身来,他现在面对景皇,从容了不少。
“朕听说,国子监最近准备了一场考试,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没有考,还跑去药膳堂宴请宾客!”
“你是想要翻天不成?”
景皇瞪着赵寒江,满脸的怒容。
赵寒江听到这话,连忙开口道:“陛下,你可不要冤枉我,这次考试主要考诗词。”
“欧阳司业与吴夫子把我撵出来了,说我不用考!”
“刚好我以前认识的几个朋友,从沧澜府来到京都赶考,我才在药膳堂给他们接风洗尘的!”
赵寒江口中说的朋友,自然是张平和、高忠新、楚萧明等人,他们几日前抵达了京都。
“还敢跟朕顶嘴,一天到晚不好好读书,只知道捣鼓商贾之事!”
“魏恒,把他拖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,让他好好长长记性!”
景皇满脸怒容的开口。
魏恒听到景皇的话,强忍着笑容,一本正经的道:“是,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