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招募新生,这批人要求会比较低,只要通过院试就行,但同样需要通过国子监的考试。
这些人进入国子监后,通过乡试的会分开,他们为三年后的春闱做准备。
只通过院试的,就是为两年半之后的乡试做准备。
当然,国子监会预留众多名额出来,给此次会试登上副榜者。
值得一提的事,会试不分甲乙榜,而是正榜与副榜。
登上正榜,就是被录取的贡士,有资格参加殿试。
副榜是部分成绩优异,但没有进入正榜的落选举人。
这部分人,可以直接入国子监,或者授予府、县的教官职位。
陈夫子询问了一番会试的事情,赵寒江一一回答。
“怀安,你上正榜肯定是没有问题,但排名为师也不好说。”
“虽然这个排名意义不大,一切以殿试排名为准,但如果能够排在前几位,也是一种荣誉!”
陈夫子笑着开口,他从不担心赵寒江上不了正榜。
赵寒江自己则是颇为淡定,他只要上正榜就行。
在陈夫子家吃了午饭后,赵寒江就告辞了。
他没有急着回去,又分别去了一趟秦玄真与欧阳明那边,给两人都送了一坛两斤重的人参酒。
两人都很高兴,毕竟昨天才结束了会试,赵寒江就上门,足以说明他对两人的尊重了。
两人都勉励了赵寒江一番,他们都把赵寒江当做自己的后辈来看。
三个地方都跑了一遍,他直接去了新家这边。
因为他忙于读书,把这件事直接交给了攸宁,这还是他第二次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