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林浑身哆嗦,他的眼中都是惊恐之色。
一道剑光划过赵北林的咽喉,直接把他的咽喉隔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出手之人乃是蛇皮,他眼神淡漠的看着赵北林。
侯爷说他不杀赵北林,但没有说其他人不杀。
赵北林一手捂着脖子,一只手抬起,指向了赵寒江,眼中都是怨毒与不甘!
他想要开口,但喉咙被割断,根本发不出声音,鲜血顺着手指缝隙中不断的涌出。
赵寒江目光淡漠的扫了一眼赵北林,随后看向了不远处的南宫岳,后者竟然坐了起来!
赵北林不甘的倒下,双眼瞪得滚圆,四肢抽搐,死不瞑目。
他不明白,他都已经按照对方的要求做了,对方为何还要杀他。
其实,他之所以会死,就是知道的东西太多了!
他进入过赵寒江的灵泉空间,单单这一点,他就没有了活路。
这是赵寒江最大的秘密,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知道。
猜到是另一回事,因为他们不知道是什么,但进去过的人,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南宫岳,你们烟雨楼完了,我会把它连根拔起,一个不留,是你们先招惹我的!”
赵寒江朝前踏出两步,神情淡漠的开口。
南宫岳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了惨淡的笑容。
“我南宫岳纵横一生,想不到今日竟然死在这里。”
“冠军侯,老夫只想知道,你是用什么暗器,让我这种武道一品,也成为待宰的羔羊?”
南宫岳之所以没有死,就是想要知道答案。
他的心脏已经被子弹打穿,是他用几十年的内力,硬生生的提了这口气。
他说完这几句话,口中鲜血狂喷,但双目死死的盯着赵寒江。
赵寒江眼神冰冷,淡淡的道:“此物名枪,是我为武道一品强者专门设计的!”
“至于东西,你就不要看了,我能告诉你的,已经说了!”
南宫岳听到这话,嘴角呢喃:“枪,枪……”
他刚说几个字,口中再次喷出数口鲜血,仰天倒下,这口气泄了!
“蛇皮、飞天鼠,你们几个辛苦一下,把这些人的尸体全部聚在一起,烧了吧!”
“烧之前检查一下,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!”
赵寒江淡淡开口,目光看向了远处!
“是,侯爷!”
飞天鼠几人纷纷开口,随后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很快,十几具尸体就被聚在一起。
飞天鼠几人开始在村里捡木材。
这个村里虽然有房子,但并没有人,也不知道这些人去了哪里。
对于赵寒江而言,这样最好,今晚的事情,他不想让景皇知道。
“侯爷,这是从南宫岳身上收到的一枚令牌,这是从赵国公身上找到的令牌!”
“此外,这些人身上,还搜出银票五千两左右,另外就是这些兵器了!”
飞天鼠把那些尸体上的东西汇聚在一起,对赵寒江进行禀报!
赵寒江把两枚令牌拿起,一枚令牌是红花会的令牌,另一枚令牌,则是烟雨楼楼主令。
他把两枚令牌收走,随后拿起一把长剑,这是南宫岳的佩剑。
剑身犹如一汪秋水,是一把软剑,一看就知道,这是一把好剑。
在皇宫的时候,南宫岳都没舍得使用这把剑,而是使用了一把普通的剑。
“飞天鼠,这把剑赏你了!”
赵寒江说完,把长剑抛给了飞天鼠,后者连忙伸手接过,一脸的喜色。
他刚刚一眼就看中了这把剑,他还试过了,锋利无比。
有了这把剑,他的实力至少增加了两成。
“多谢侯爷!”
飞天鼠笑眯了眼睛,其余几人眼中,都露出了羡慕之色。
“行了,这些东西你们分了,我跟老郑先回去了!”
赵寒江对于其他东西不感兴趣,与郑屠夫朝着京都方向而去。
他们刚离开不久,熊熊烈火就燃烧起来,把那些尸体淹没!
飞天鼠身上还有一坛火油,如今派上了用场。
不久后,赵寒江与郑屠夫就回到了京都。
此刻的京都,街上到处都是士卒,玄武军、禁卫军都有!
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,但真正的风暴,并未结束。
赵寒江进入京都后,直奔苍狼部耶律三王子的住所,只见其住所外,玄武军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
赵寒江没有现身,他知道,景皇这是在警告耶律宏图,但并不会真的杀他。
眼下的景国,最好不要与苍狼部开战,这一点景皇还是心中有数的。
赵寒江看向耶律宏图住的院子,眼中杀机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