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叫做专业!
这话术,满分!
不说没有,说派完了,永远给顾客留面子!
航空业服务天花板,记住了!
五姐眨了眨眼,明显有些失望。
“那还有啥酒?”
“呃……啤酒,给您来一罐?”
五姐的表情立刻垮了。
啤酒那玩意儿她喝过,跟刷锅水似的,灌一肚子气。
她摇了摇头,嘴角往下拉。
刘年松了口气,心想行了行了,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吧。
可下一秒。
五姐突然抬头,两只眼睛亮得刺人。
“你没有......”
声音比刚才又拔高了三度。
“嘿嘿,我有啊!”
刘年手里的纸杯这回是真捏变形了。
水洒了一裤兜子。
只见五姐已经从腰侧,一左一右拔出了两个酒瓶子。
瓶身上的红飘带还飘着呢!
她拧开瓶盖的动作行云流水,跟拔匕首一个手感。
瓶口怼上嘴。
吨吨吨!
一口下去,小半瓶没了!
五姐放下瓶子,“哈”了一声,脸上通透得很,眼底全是满足!
机舱里先是安静了两秒钟。
然后炸了。
“卧槽!不是……飞机上液体不能带吧?”
“这什么神仙过安检啊,两瓶白酒揣身上,扫描仪瞎了?”
“你们看她喝的那个量,不喘气儿的?这姑娘胃是不锈钢的吧?”
前排那个年轻妈妈已经放弃捂孩子耳朵了,自己张着嘴看。
空姐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,推车的手都在抖。
她脑子里大概只有一个念头:安检组今天谁当班?你这月奖金没了!
刘年把脸完全埋进了手掌里。
指缝之间,他看到空姐颤抖着掏出对讲机,叫来了乘务长。
乘务长来了,表情很微妙。
看了看五姐手里的茅子,又看了看五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沉默了几秒。
“美女,这个……按规定,机上不能饮用自带酒精饮品。麻烦您配合一下,我们先替您保管,落地之后还您!”
五姐的脸刷地就变了。
她把瓶子往怀里收,本能的护食。
“凭什么?我自己的酒!”
“您放心,绝对不会少您的,下了飞机在行李提取处领!”乘务长很客气地说。
五姐不情不愿地把两瓶酒递了出去,眼睛始终盯着乘务长的手,跟盯着敌人似的。
“下了飞机,还我啊!”
“一定的。”
“不许偷喝啊!”
“……不会,不会!”
“一口都不许!”
乘务长接过酒转身擦汗,刘年清楚地看到那人嘴角抽了一下。
五姐靠回椅背,双手抱胸,脸上写满了“夺我酒者不得好死”。
刘年一句话没说。
他盯着前排座椅的靠背,盯了很久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我为什么要跟五姐一块出来啊?
为什么?
三个半小时。
剩下的航程里,刘年度秒如年。
五姐每隔二十分钟就扭头问他一句“到了没”,声音大得前后五排都能听见!
三姐在旁边一声没吭,但刘年总觉得她身上的温度在持续升高,大概是被议论烦了,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。
八妹倒是全程没动,帽檐底下始终挂着冷笑,不知道是在笑五姐,还是在笑刘年。
九妹更绝,戴着耳机听歌,偶尔偷偷侧头瞄五姐一眼,肩膀微微抖动,憋笑憋得耳朵都红了。
老黄猫在不知道后几排,全程假装睡觉,不参与,不表态!
是个聪明人!
飞机落地。
刘年第一个站起来,拿起行李,冲出了舱门。
他需要新鲜空气。
需要跟五姐保持物理距离。
哪怕十米也行!
出了大厅,天南市的热气扑面浇过来,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海腥味。
这座城市,最出名的就是海和海鲜,算是个旅游目的地了。
九妹摘了口罩深吸一口气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五姐拎着两瓶刚从行李处讨回来的茅子,左看右看,对什么都新鲜。
“哎呀,可算到了!这下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!”
刘年伸了个懒腰,将刚才的囧意一扫而空。
同一时间,大厅内靠门口的承重柱旁,老黄静静地站在柱子后面。
脸色阴沉至极!
若刘年见了,绝对不敢想象,这是老黄能做出的表情。
“阁下何时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