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十九岁的小道士,辈分大得离谱,修为不知道多高,可在女人面前跟只小白兔似的,这种人,用着最放心!”
包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萨克斯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,在沉默里显得格外吵。
崇元攥着杯脚没动。
刘年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我跟你打个比方吧!我们家八妹,生前也是个精神小妹。”
“烟熏妆、大波浪、蹦迪、纹身,全套!可人家根正苗红啊!在男女关系上,把持得清清楚楚,该给谁的给谁,不该碰的绝对不碰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桌面。
“你再想想你说的这位姐们儿,她什么人?”
崇元的腮帮子鼓了鼓。
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。
“她......她不一样!”
崇元的声音拔高了,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,圆眼睛瞪得溜圆。
可翻来覆去,就这三个字。
不一样!
行!
典!
你就典吧!
刘年把剩下的红酒一口闷了,杯底朝天往桌上一扣。
不再说话了!
有些事儿,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。
再往下说,就不是朋友该做的事儿,是爹该做的了!
他刘年还没到那个辈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