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生?”我问。
“不会。”他很笃定,“他像你,胆子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胆子大?”
“他敢当我儿子,胆子能不大?”
我被他逗笑了,轻轻捶了他一下。安安被吵得皱了皱小眉头,我们俩赶紧收声,大气都不敢出。
等安安又睡踏实了,谢允之才轻声说:“谢谢你,苏妙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谢谢你来到我身边,”他说,“谢谢你给我生了安安,谢谢你……让我知道什么是家。”
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,亮晶晶的。
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头埋进他的肩膀。远处传来更夫的打更声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夜深了。
安安在我怀里动了动,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,攥住了我的手指。那么小的一只手,那么轻的一个动作,却让我的心满满当当的。
我抬头看月亮。
月亮又圆又亮,照着院子里的桂花树,照着廊下的一家三口。
我想,穿越这件事,大概是老天爷跟我开的一个玩笑,也是一个礼物。它让我离开原来的地方,是为了让我找到这里。
找到他,找到安安,找到家。
安安又笑了,在睡梦里。
我低下头,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“安安,”我轻轻说,“你看,月亮。它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就像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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