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凝滞的气息。
右谷蠡王身着琉璃铠甲,立于高头大马上,目光沉沉地望向不远处的赤谷城方向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右谷蠡王还有他的亲兵,全部得到了轮台所赠送的铠甲。
虽然弱于明光铠和步人甲,只是黑风谷一战所获,但是在草原来说是极其珍贵的。
身穿如此奢华的铠甲,并没有让右谷蠡王有丝毫的喜悦。
他率军赶到乌孙三日,却始终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。
军帐旁,右谷蠡王的相缓缓上前,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疑惑:“大王,我军两万铁骑已至,壶衍鞮部与霍平的人在赤谷城僵持多日,正是我军出手的最佳时机,您为何迟迟不下令?”
右谷蠡王缓缓回头,望着身后整齐的军阵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你以为我不想动手?可你知道,一旦进攻不成,我便是匈奴的千古罪人。壶衍鞮是匈奴正统,他已经得到了王姓和两大贵姓的支持。
更何况这一战的意义,哪怕本王愚钝,也能猜出一二。这可是国运之战,本王害怕粉身碎骨啊。”
现在右谷蠡王就是最关键的势力,而他的选择将决定草原未来的走向。
他这个想要当大单于的人,第一次感到无比的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