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说。朕另外想办法。”
刘据目光柔和,可是深邃的眼神里面,已经是冰冷一片。
钩弋夫人哪怕没有抬头,都从这番话里面,听出了另一番意思。
如果不愿去,另想办法?
另想什么办法?
另想除掉刘弗陵的办法么?
钩弋夫人知道自己妄动,这才导致了如今的后果。
刘据已经对自己儿子起疑,若是疑虑不消,那他们母子必死。
钩弋夫人想要抬头说话,可是却被刘据的眼神制止。
刘弗陵说道:“听闻天命侯在朝堂上说过一句话,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臣问太傅,此话出自哪里。太傅告诉我,出自《左传》里的一句话‘苟利社稷,死生以之’。我问太傅什么是社稷,太傅说社稷就是大汉。”
他把背挺得更直了些,然后开口,声音稚嫩却斩钉截铁:“臣愿往。只要能为皇兄分忧,对社稷有利,臣自当效死。”
自当效死四个字一出,刘据和钩弋夫人两人的脸上,都出现了不同的表情。
钩弋夫人跪在那里,听着自己七岁的儿子说出“效死”两个字,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。
可她没有再开口。
她是先帝的妃子,是先帝亲手册封的钩弋夫人,是尧母门的女主人。
她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话,在什么时候该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