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当然不是傻子。”
周柳也点了一根:“这栋大厦建成仅仅4年,本息就全部偿还一清,每年还净收入数百万美刀。外方能赚六年的钱,但大头还是让老龚拿走了。就老龚这作风,咱们在股市赚了钱,也未必能拿走。”
“那你还回国。”
高兴道:“不是说外国有自由赚钱和花钱的权利吗?”
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没听说过吗?”
周柳指着自己的脸,道:“欧美是人家白种人的地盘,就我这张黄皮肤、黑眼睛、黑头发的异族脸,永远不可能成为自己人。”
“在那边,你开个中餐馆、开个小卖部、干个技术工什么的没人管你,但往高里爬,白皮们不但不会接纳你,反而会打压你。”
“别的先不说,就连上大学,白皮们就立法严格限制华裔的名额,为的就是不给华裔受优质教育的机会,锁死华裔的上升通道。”
“其实也可以理解。”
高兴道:“虽然是移民国家,但人家白皮老祖宗烧杀抢掠几百年,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,凭什么你们一去就能享受人家的好处?”
“就是这个理儿。”
……
三月初的天台,风挺大挺冷,俩人抽完烟就下去了。
上午九点整,摇号仪式正式开始。
按照惯例,先是各种领导进行长达两个多小时的讲话,然后三个跟双色球摇奖似的玻璃机器被抬了上来,漂亮的女主持人宣布首次摇号仪式现在开始,礼仪小姐摇动机器,一个小球缓缓向下滚落。
“2……2……2……”
坐在前排的高兴盯着小球,心里激动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