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京西宾馆洗了个澡,高老板刚想睡个回笼觉,电话就响了。
电话是罗老爷子的秘书打来的,说是手掌临时到京西宾馆开个会,能抽出点儿时间接见他,让他到某个小会议室等待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下午四五点钟,连午饭都没捞着吃。
好不容易等来手掌,整个面圣过程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钟。罗老爷子作陪,基本上都是手掌在说,总结起来就一句:不要做危害郭家和人民的事情,不要为富不仁,多为郭家和人民做点好事。
罗老爷子当即替高兴表态,给希望工程捐款一个亿。
手掌站起身拍了拍高兴的肩膀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“我敲!”
高兴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,心里狂骂:老子就是大肥猪呗,想宰一刀就宰,想什么时候宰就什么宰。
不过他也只能无能狂怒。
刚送走了一帮子打土豪的,又来了一大帮吃大户的:司正义领着一大群小弟美其名曰来给高兴接风洗尘,不用说肯定是高兴买单。
“你脸怎么了?”
看着最后一个进包间的王玉静,高兴问。
为了答谢高兴的举荐之恩,王玉静专门南下当面感谢高兴。俩人一见如故,就差一个头磕在地上结拜为把兄弟了。
“嗨,别提了。”
王玉静坐在接菜的位置:“我不是参加了打拐小组嘛,在一次去西北山区解救被拐妇女的行动中,被一个老妇女用纳鞋底的锥子豁了一下。本来长得就丑,这下破了相,我更找不到对象了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呢。”
高兴道:“没事,伤疤是男人的功勋章,让祖知给你发对象。”
“不光刁,他们还特团结。”
坐高兴旁边的司正义道:“虽然不是南方那种独姓村,但是经常抢水抢地的他们,一家有事儿,全村都上,不惜对抗供案和郑府。”
“是啊。”
王玉静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道:“老人、妇女和儿童就堵在村口,还叫嚣想抓他们村的人,除非踏着他们的尸体过去。”
“也不能把他们全抓了不是,最后还是受害者家属拿钱赎人。”
“拿钱赎人?”
高兴笑着嘲讽道:“那你们可真够废物的。要是换我,直接架上机木仓,把那群狗曰的全突突了,反正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更可气的是。”
王玉静长叹了口气:“赎金里面不但包括他们买人的钱,还得给他们交受害者在买家的住宿费和伙食费,生的孩子还不许带走。”
“那是他们没遇到狠人。”
坐司正义下手的路虎插嘴道:“前段时间我刚在沂蒙山区办了一个爆炸案,作案人就是一个被拐卖到山区的年轻妇女。”
“展开说说。”
高兴有种强烈的预感:那个女人应该姓陶!
“那女的还是个大学生,放寒假从燕京回魔都的路上,被一个中年妇女给拐卖了,最后以一千块钱,卖给山区三兄弟当共妻。”
路虎语气里带着浓浓惋惜:“那女的忍辱负重,给他们生了一个儿子,然后用化肥和面粉等自制了一个土炸蛋,在给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,亲手掐死了儿子,最后引爆了炸蛋,炸死炸伤了几十口。”
“为了增加土炸蛋的威力,她还往里面加了钉子和碎玻璃。”
“她是不是姓陶,叫陶依依?”
高兴问:“水木大学的研究生,化学系的。”
“不是啊。”
路虎愣了一下,接着道:“她的确是学化学的研究生,不过她不是水木的,而是理工大学的。也不姓陶,姓张,叫张玉芬。”
“爆炸发生以后,张玉芬是有机会逃走的。可是她的心已经死了,留下一封万字遗书,自挂了东南枝。遗书最后是几百字的恨!”
“郭家培养一个大学生得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,更别说是研究生了,就这么被一群愚昧又狠毒的山民祸祸了,气死我了。”
“我说句不该说的,他们买女人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嘛。小学毕业甚至一个字都不认识的文盲也不是不能,干嘛祸祸大学生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理解的。”
高兴笑道:“大学生聪明呗,跟大学生生孩子能改良他们的种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陶依依,我知道。”
司正义点了根特供华子:“也是去年放寒假坐火车回魔都的路上失踪的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不是被害了,就是被拐卖了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不打击买家,不买卖同罪?”
高兴一拍桌子:“解释!”
“你冲我瞎叫唤什么。”
司正义也拍了桌子:“老子是执法的,又不是立法的。”
“这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