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就是废物。”
高兴继续吐槽:“我看到他们五队好几个刑惊肚子堪比孕妇。”
“往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司正义道:“这年头的供案,要么是社会上招的,要么是退伍兵,真正严格受过射击和搏斗等供案专业技能训练的并不算多。”
“部里一直在推动改革,往后想当供案可能得先上供案院校。”
“其实也可以理解。”
高兴把缸子里酒一口闷了:“供案一个月就那几百块钱,玩什么命啊。哪怕让罪犯跑了,无非也就是挨顿骂,受个处分啥的。”
“歹徒就不一样了,他们一旦被逮,轻则坐牢,重则吃铁花生米,不拼命才怪。只要脱网,想再抓可不容易,值得殊死一搏。”
“是啊。”
司正义点头表示同意:“咱们供案是猫,罪犯是耗子。让耗子跑了,猫无非是少顿饭。但跑不了,耗子丢的可是命,能不玩命?”
“哦,对了。”
高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:“我那小老婆什么时候还我啊?不搂着我的小老婆,老子睡觉都睡不踏实,噩梦都连做好几宿。”
关高兴禁闭之前,他的配木仓也被缴了。
“你的小老婆?”
司正义愣了一下:“你是说格洛克吧?恐怕是还不了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高兴差点没把手里的搪瓷缸呼在司正义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