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还能反哺社会。”
“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
男人冷笑了一声,道:“你们供案就是保护有权有势的权贵们的狗,为了他们丢出来的残肉和骨头,你们可以对他们摇尾巴。”
“而面对我们这些给你们带不来好处的小老百姓,你们只会龇牙伸爪。权贵们吹声口哨,你们就咆哮着冲上去把我们撕碎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高兴懒得听男人废话了,虽然咱姓高的也是个粪青,但不愤世。
哪怕那一世都混成那个13样了,看门老头高大爷也觉得是自己傻13,而不是什么社会对不起他,不给他机会啥的。
“给阳仔打电话,让他拿人。”
高供案吩咐乔治道。
“是,老板。”
乔治拿出大哥大拨号。
也不知道是这边信号不好,还是邮电局的人下班了,死活拨不出去。于是乔治只得跑到家属院传达室,用传达室座机打电话。
徐正阳那头的电话照样没打通,乔治就报了惊。
供案来得很快。
几辆惊车拉着凄厉的惊报,呜哇呜哇风驰电掣般赶了过来。
把男人控制住以后,带队的供案客气地对高兴道:“还是部里来的同志厉害,帮我们解决了个大麻烦,请跟我们去局里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
酒劲儿又回来的高兴开始犯困:“老子要回去睡觉,懒得跟你们折腾。这混蛋就算你们抓住的好了,功劳也归你们。”
说完高兴就坐进后座,让乔治把他往酒店送。
“高宗啊。”
高兴靠着后座椅背:“姓王的刚刚那番话,你怎么看?”
“高宗”是高老板给乔治起的外号,致敬那位妻管严李雉奴。
“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加疯子。”
乔治双手把着方向盘:“咱们郭家确实有这样那样的问题,并且改开打破了原来的大锅饭,社会矛盾越来越严重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改开确实给了普通人过上更好生活的机会。”
“他过不好,更多的是他自己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