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怕你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赵四儿也是坏人咯。”
话一说出口,高兴就觉察到语气不合适,干咳了两声,就借口出去抽烟,离开病房去护士站,请护士一对一护理解楠。
等赵四儿来了,高兴跟他交接了一下,就走了。
“呦!”
打量了一下病房,赵四儿阴阳怪气地说:“这病房不错啊,比我跟领导去看望老领导住的高干病房条件还好,三哥真大方。”
“少放屁。”
解楠白了赵四儿一眼:“老婆孩子差点出事,你来了,不说关心关心我们娘俩的安危,在这阴阳什么呢?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“我不是男人,你肚子里的孩子哪来的?”
赵四儿把耳朵贴在解楠肚子上听了听:“三哥对你好像好得有点过分了,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啊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呀!”
解楠白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:“三嫂比我好看多了,人家能看上我?并且三哥家里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,人家不缺漂亮女人。”
“也许是三哥的口味比较独特呢。”
赵四儿扒了一个香蕉,不是给解楠扒的,而是塞进自己嘴里。
“你的意思我长得丑呗?”
解楠佯怒:“还是管管你那张臭嘴吧,你升不上去就是因为嘴。”
“情人眼里出西施。”
赵四儿三两口吃完一根香蕉:“你再丑我也不会嫌弃你。”
“我嫌弃你。”
解楠道:“不过你也是个有福气的人,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情,就是在机场跟三哥结拜。认识三哥,你祖坟烧高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