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遇到了一个刚结婚没多久的女中学老师,不管他们怎么威逼利诱,人家就是死活不从。最后把副局长弄恼了,就让手下缉面粉大队给女老师的丈夫栽赃海螺因,还直接给人弄50克。”
“要是真往罚院送,女老师的丈夫得上河堤。”
“为了救丈夫,女老师只能委曲求全以身试贼。”
“丈夫出来以后,性子烈的女老师投了河,她丈夫也疯了。”
“窝囊废!”
高兴猛地一拍大腿:“打不过供案,不会放火、下毒、玩煤气罐吗?女老师救他个没有卵子的废物点心干啥?我都替她不值。”
“对了,说到火,那杂毛老道的尸体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不会已经被送进火葬场,毁尸灭迹了吧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副所长道:“赵副所小舅子把张道长送进我们派出所隔壁人民医院抢救,张道长在急诊室咽了气,现在还在医院太平间躺着呢。”
“赵副所想直接把他送火葬场火化,是我给我那在火葬场当烧炉工的小舅子打电话,让他想办法把炉子弄坏,拖延火化时间。”
“这才是小舅子的正确打开方式。”
高兴啧啧道:“不能光坑姐夫,也得给姐夫排忧解难。”
“不过您要想办他们得尽快。”
副所长道:“搞不好他们今天晚上就会把张道长的尸体往山上一抬,浇上汽油烧掉,然后把骨灰一扬。毕竟身为出家人的张道长没有亲人,没人给他收尸,更没人替他出头,真正属于人死如灯灭。”
“而赵副所要做的就是给上面写个结案报告就行。”
“我现在就打电话摇人办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