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塌了。救援队说,里面有活体实验痕迹。没人知道是谁干的,直到我在她的遗物里,找到这支药剂。”
陈砾慢慢走到他身边,蹲下,没说话,只是把手搭在他肩上。
程远没躲,反而低下了头。
“他们用她试药。”他喃喃,“然后把我抓走,在我身上埋片,让我当信标……可我不该活着回来。我不该……让她一个人在里面。”
赵铁柱默默走到两人身后,机械臂切换至全功率待命状态,目光扫向荒原深处。他的脚边,那罐封存的污染土静静躺着,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灰壳。
陈砾低头看着那枚被刺穿的芯片。月光斜照,断裂的接口泛着冷光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。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芯片边缘。
突然,断口处闪过一瞬微弱蓝光,一行字符短暂浮现——
【死亡名单·批次07:编号A-12至Z-09】
字迹一闪而灭。
程远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那截残片。
陈砾的手还停在半空,指尖离芯片不到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