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，神色从容。

    他自然明白对方试探之意。元始天尊真正关心的，是今日出门，是否仍带着那两位逆乱乾坤的存在叶天帝与荒天帝。

    念头刚落，元始天尊果然发问：“不知叶天帝与荒天帝为何未曾现身？往日苏先生出行，他们可从未远离。”

    话语中藏锋带刺。

    苏阳岂会听不出来？这是在讥讽他不敢独自行走三界，须得靠他人护持。

    但他并未动怒，只是淡然反问：“元始圣人如此挂念他们，莫非是怀念上次四人围攻反被压制的滋味了？”

    唇齿间吐出的话语，如寒刃出鞘。

    四周大能闻言皆心头一震，几乎屏息。谁也没想到，苏阳竟敢当面说出这等言语。

    元始天尊乃是执掌天道的六位圣人之一，威压万古。而苏阳周身流转的气息，仅停留在大罗金仙中期的层次。

    场中强者如云，单论修为，超越苏阳者不在少数，准圣之流更是目光冷峻、气势逼人。

    可偏偏是这位境界不算顶尖的苏阳，竟对元始天尊出言讥讽，毫无敬畏之意。

    话语落下，元始天尊面色微沉，眸光骤冷。

    此人，竟对他这位天道圣人毫无惧意？

    若非背后有荒天帝与叶天帝撑腰，一个区区大罗金仙，怎敢如此放肆？

    元始天尊双目微凝，神识横扫四方，却未寻到那两道本该凌驾众生之上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心中清楚，荒天帝与叶天帝皆为盖世人物，哪怕只看背影，也能感知其无敌之势。

    这般存在，从不会藏身于芸芸众生之间，低调隐匿绝非他们的风格。

    可如今，二人踪迹全无，仿佛从未降临此地。

    元始天尊眯起双眼，语气低缓却带着试探：“苏先生所言确有道理，荒天帝与叶天帝的确堪称当世最强，战力远超我等圣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点，我并无异议。只是令人不解的是，苏先生凭何手段，能让这两位至尊甘愿追随左右？”

    他唇角微扬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你不过大罗金仙中期，如何统御荒天帝、叶天帝，乃至诸多准圣强者？”

    “依我看，你与他们之间，顶多有些旧日情分罢了。否则，为何叶天帝出手一次便离去？荒天帝亦未曾现身？”

    苏阳闻言，眼中掠过一丝异色，随即淡然一笑：“圣人所料，倒也接近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但圣人真以为，自己已经看透一切了么？”

    他神情从容，笑意不减，却让元始天尊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事实确实如元始天尊所猜苏阳与那两位帝者，的确只是因缘际会结下的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