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,他侧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但眼里带着笑意。
到家的时候,陈父和陈小河正站在院门口等着。陈小河跑过来,扶着大哥下车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眶有些红:“大哥,你总算是好了。”
陈大山拍拍弟弟的肩膀,笑着说:“好了,没事了。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陈小河摇摇头,帮着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搬。几个孩子跳下车,满院子跑,阿福追着一只母鸡,追得鸡满院飞,咯咯叫着。陈母在后头喊:“别追了!再追晚上炖了你!”阿福不听,跑得更欢了。
晚上,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。桌子中间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骨头汤,旁边是炒鸡蛋、卤肉拼盘、炒青菜,还有一碟咸菜。陈父端起酒杯,先喝了一口,看看一家人,慢慢地说:“大山好了,孩子们也回来了,咱们一家人总算是齐了。明天我去找人,后天杀猪。家里不下蛋的鸭子还有鸡,也都杀了,该熏的熏,该腌的腌。今年咱们好好过个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