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花。苏小音又炒了一盘香椿鸡蛋,拌了一碟水芹菜,摆好碗筷,等着地里的人回来。
天擦黑的时候,院门响了。陈父走在前面,裤腿上沾着泥,脸上带着疲惫但精神还好。陈大山和陈小河跟在后面,三人的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,贴在后背上。
“爹,饭好了,洗洗手吃饭吧。”苏小音从灶房端出最后一碗菜。
陈父在凳子上坐下,接过苏小音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把脸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陈大山和陈小河洗了手,也坐下来。
一家人围在桌边,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来。陈父喝了一口骨头汤,眯着眼,半天没说话,像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苏小清把德哥家压床的事又说了一遍。陈父听完,点点头:“行,到时候把孩子们收拾利索,早点过去。人家的喜事,咱们不能怠慢。”
陈大山夹了一块五花肉,嚼着,含糊地说:“小音,石头那件蓝褂子洗了没有?压床那天让他穿那件。”
苏小音点头:“洗了,叠好了在柜子里。到时候再给他们洗个澡,剪剪指甲,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不给咱家丢人。”
陈小河在旁笑了:“大哥,你比大嫂还操心。”
陈大山瞪了他一眼,陈小河缩了缩脖子,低头扒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