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学义,“……”
老妈让他盯的第一个人是宋明玉,没多久宋明玉就送了老四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。
老妈让他盯的第二个人是宋明志,没多久宋明志就跟张芳被捉奸在床,曼姐成功离婚。
老妈让他盯的第三个人是林永康,没多久林永康和孟梅就光着屁股被林永健堵在床上。
现在。
老妈让他盯着他妗子!
赵学义倒吸一口凉气,颤颤巍巍地问,“妈,我舅,头上……也长草了?”
“没证据的事别瞎说!”
“嘶!”
赵学义又吸了口气,“所以现在就差证据了?”
“……”
这混蛋该敏锐的时候迟钝。
现在该他迟钝了,他又敏锐了。
张桂英阴恻恻地笑了一下,“老五啊,知道啥人死的最快吗?”
“啥人?”
“知道太多秘密的人!”
“……”
对上老妈的森森白牙,赵学义后脖颈汗毛倒竖,他干笑一声,边退边摆手,“妈,我不问了,我不问了哈。”
“往哪跑!”
张桂英拉着他的棉袄领子把人拽回来,“不确定的事儿别在外面瞎说,让老娘听到啥风言风语,老娘剪了你的舌头!”
赵学义赶紧捂住嘴,做了个用针缝嘴巴的动作。
“雇人要花多少钱,我给你拿。”
“拿啥啊。”
赵学义摆摆手,“小时候我舅对我们几个那么好,现在也到我们小辈回报他的时候了。妈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我肯定不能让我舅不明不白地过日子。”
“……”
这家伙。
以前给她办事可都是收费的。
现在也是长进了。
张桂英内心稍感欣慰,“快去找靠谱的人盯着,一天都不许耽搁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!”
赵学义离开后,张桂英用刺骨的凉水洗了把脸,冻得人都哆嗦了,心里的火还是压不住。
该死的!
也就是现在国内还没亲子鉴定技术。
要不然她哪用费这劲。
张桂英心里乱糟糟的,没急着回前面铺子,坐在几个土灶后面,给几个灶膛里都添了柴。
脚步声响起。
张桂英不回头就知道是赵秉和。
赵秉和坐到张桂英身边,把她打架的鸡窝头捋顺了点,“这是咋了,打架没打赢啊?”
“开啥玩笑!”
张桂英炸毛,“就林兰芝那样的,老娘一个能揍俩。”
“那就是你跟嫂子干架,咱哥向着嫂子了?”
“啥狗屁嫂子,你别跟我提那贱人!”张桂英骂了一嘴又说,“她那么坑水燕,我哥咋可能帮她。”
“那你咋闷闷不乐的?”
“谁闷闷不乐了。”
赵秉和翻个白眼,“咱俩都过几十年了,我还不知道你?你屁股一撅我都知道你放啥味的屁。”
“……”
张桂英知道赵秉和在逗她开心,但她实在笑不出来。
赵秉和看她这反应就知道事情大条了,他偷偷看了眼认真跟夏枝学做鸡蛋糕的张水燕,“到底出啥事了,你跟我说说,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……”
事关她哥的尊严。
事情没确定之前,就算是赵秉和,张桂英也不敢瞎说。
她摇摇头,“现在只是猜测,还不知道真假,等确定了情况我再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
赵秉和也没追问,默默坐张桂英身边陪着她。
张桂英心情复杂的很。
她希望自己猜错了,可又觉得自己猜的合情合理。
如果是真的。
她都不敢想她哥能不能承受这打击。
张桂英设身处地地站张永丰的立场想了想……相伴大半辈子的媳妇儿,结婚多少年,就给他戴了多少年的绿帽子。
戴绿帽就算了,他还帮着林兰芝给野男人养大了三个孩子,连孙子都帮人家养了两年。
张桂英光是想想都很窒息。
养孩子花的可不只是钱和时间,还有投入的情感,这损失是没办法用金钱衡量的。
如果绿帽子分深浅。
张永丰这顶绿帽子,绝对属于最高级别的墨绿,绿到人发慌的那种绿。赵进忠头上的那顶跟他一比,颜色都显得浅了。
这情况。
也只有上辈子的赵进忠能相提并论了。
……
腊月的天。
铺子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,水燕来点心铺上班后,赵小伟就开始上夜班,进入疯狂囤货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