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着卡莉斯塔团队的整个作战过程。
直到战斗接近尾声,一只不知怎么从侧面树林里绕出来的行尸,蹒跚着靠近了米琼恩的皮卡后斗,对着里面那两只被束缚的“伙伴”发出无意义的低吼。
米琼恩这才冷漠地抽出武士刀,一刀削掉了行尸半个脑袋,又轻轻甩了甩刀上粘稠的污血。
接下来的两天,车队与那辆灰色皮卡之间,维持着一种奇特的默契。
晨曦中出发,皮卡会准时出现在后视镜的视野尽头;夜晚扎营,卡莉斯塔放置的食物总会在某个时刻被悄无声息地取走。
拿着食物回到自己的车旁,米琼恩背靠着冰冷的车门,再次确认安全后,才就着微弱的月光,吃掉了食物。
那瓶水,她喝得很珍惜,每次只喝一小口。
吃完后,她将包装纸和空罐头盒小心翼翼地收好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或许连米琼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当她看向远处临时营地时,眼神中的冰冷,似乎出现了细微的裂痕。
接受食物,意味着一种最低限度的、非对抗性的接触正在形成。
双方没有对话,没有靠近,只有一种对彼此存在的心照不宣。
米琼恩像一道沉默的影子,而卡莉斯塔这边,也渐渐习惯了后方那个保持距离的“编外成员”。
队员们虽然依旧警惕,但最初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,至少,没人再时刻把枪口隐隐对准那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