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暮气和绝望。
“那个仓库,我们尝试了多久?他们有军队一样的人,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仓库大门!”
安娜声音激动,“如果能加入他们,我们就不用再担心行尸,不用担心饿死冻死!马库斯和里奥也许就是契机!”
“加入?你想得太天真了!”诺克斯摇头,法令纹更深了,“那种地方,规矩肯定森严。
我们进去,就是最低等的,干活卖命,看人脸色!
失去了自由,像奴隶一样!
我们在这里,虽然苦,但至少是自己做主!”
“自己做主?”格温多琳苦涩地笑了笑,指了指一个刚刚被她注射了少量止痛药、终于昏睡过去的伤员,
“诺克斯,我们自己能做主的事情越来越少了。做主让谁先饿死?做主让哪个孩子放弃治疗?”
诺克斯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诺克斯的老搭档,同为诺里斯大坝工作人员的本杰明拍了拍他肩膀:
“我倒觉得去那儿也不错,要是他们愿意接受我们反而更好!反正,没有比现在再差的情况了。”
本杰明转向格温多琳,认真地问:“格温多琳,你是心理咨询师,你觉得那伙人可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