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诺里斯社区剩下的六十一人,恳求您,恳求磐石堡,收留我们!”
他的声音哽咽,却无比郑重:“我们愿意放下一切,遵守磐石堡的所有规矩!
我们愿意付出所有的劳动,只求一个能活下去的机会,一个能让孩子们不再挨饿受怕的地方!”
马库斯知道空口无凭,立刻开始列举他们可能的价值,像是在拍卖自己仅剩的筹码:
“我们社区里,有原来诺里斯大坝的维修和运行人员,包括诺克斯和安娜他们,对水利、机械维护有经验。
也许、也许对您完善营地的设施,或者将来利用大坝有帮助!
我们还有心理咨询师,有以前种过地的农民,有会木工的。
如果、如果这些你们都不需要,我们也有力气干活!
营地里一半都是青壮年,我们什么都能学,什么都能干!我们不怕吃苦!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哀求,腰也忍不住再次弯了下去。
“我们只求一块能栖身的地方,一口能活命的食物。我们、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!
那些老人和孩子吃得不多,我们可以自己供养,不会增加你们的负担的……”
诺克斯见状,也上前一步,声音沙哑地补充道:“女士,马库斯说的,就是我们大家的意思。
我们知道自己现在是累赘,这个冬天,大家都不好过。
但我还有点手艺,也能干活,年轻人也有力气。
我们只想、只想有条活路!”
这位曾经极力主张保持距离的营地元老,此刻为了生存,也彻底放下了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