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次进入管道,汉克刚把格栅恢复原状,下面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手电光柱在房间里一扫而过。
“玛德,又是个空的!”
“去隔壁看看,天黑前撤。”
声音渐渐远去。
通风管道里,三个大男人挤在狭窄的空间里,味道不是很好闻。
汉克通过对讲机向外部队员发送信号:“遭遇活动人员,隐蔽中,原地待命。”
二十分钟后,楼下安静下来。
他们从管道另一端的出口,通过一个连接副楼的空中走廊,离开了这栋楼。
从副楼撤离时,杰森带他们走了一条地下管廊路线,完全避开了地面视线。
回去的路上,汉克稍微整合了一下信息。
目前看来,工业园区里主要有两股势力,本地混混转型的割喉帮和拾荒者。
他们都在这片活动,目标有重叠但似乎避免了直接冲突。
最令人担忧的是行尸。
詹森说,他们隐蔽期间,附近的行尸数量增加了近一半,而且移动有明显的人为扰动特征。
“这些人动作太大,把行尸都引活了!”汉克说。
博西的笔记本上画满了标记。
杰森补充了关键信息:“刚刚应该是割喉帮,他们一般天黑就撤。拾荒者更谨慎,只有白天才出来。”
汉克眼睛一亮:“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黎明行动,遇到人的可能性最小,行动不会被干扰。”
“而且,”杰森咧嘴,“这两帮人都不算死敌。割喉帮欺软怕硬,拾荒者只求生存。
红巾帮在的时候他们都得躲着,现在红巾帮没了……磐石堡的招牌,说不定比红巾帮还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