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脚步声。
六个男人从集装箱后、车辆底盘下钻出来,手里拿着各种武器。
砍刀、钢管、一把锯短枪管的霰弹枪,甚至还有一张自制弓箭。
他们穿着杂乱,身上有粗糙的纹身和伤疤,眼神里带着混混特有的凶狠。
“站住!”拿霰弹枪的光头男人吼道,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
莫尔第一个停下脚步,左手举着左轮手枪,枪口自然下垂,“你们的头儿出来,别让这些喽啰浪费老子时间!”
光头男人被莫尔的气势震了一下,目光下移到他的右臂上那个赛博废土风格的斧刃上,又被惊住了,但随即强撑道:“你踏马谁啊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。
卡弗动了。
没人看清卡弗的动作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一把飞刀擦着光头男人的耳朵钉在了他身后的集装箱上,刀柄嗡嗡颤动。
“哥们,”卡弗懒洋洋的,甚至还带着笑,“现在,去叫你们老大,我不喜欢等人。”
六个割喉帮成员僵在原地,惊恐地看着还在震颤的飞刀,又看看眼前这支明显不好惹的队伍。
十几个人,全副武装,站位专业,眼神里没有虚张声势,只有平静和危险。
光头男人咽了口唾沫,对旁边一个瘦小子使了个眼色。
瘦小子转身就跑。
等待的时间不长,割喉帮这边紧绷得很,反倒是磐石堡非常松弛。
格温多琳站在莫尔和卡弗身后半步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神情平静,还抽空整理了一下头发,仿佛在参加一场商务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