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其他在诺克斯维尔市活动的小团体,替我们传个话。
磐石堡愿意给所有人一条活路,但前提是,别挡我们的道。”
谈判组开始撤退。
艾迪和他的手下站在原地,目送他们离开,没人说话,没人阻拦。
走出据点范围后,卡弗才低声说:“他们会守约吗?这伙人看着比拾荒者滑头。”
“至少后天会的,”格温多琳肯定地说,“那个艾迪不傻,他看得出实力差距。而且那两盒药品,够他稳住手下的人了。”
不是她自夸,而是药品在当下很珍贵。
如果当时有人给诺里斯社区两盒药品,他们也会妥协的。
两次谈判,两种完全不同的策略。
对拾荒者,她用的是共情和利益;对割喉帮,用的是威慑和交易。
而两者都成功了,至少暂时成功了。
“接下来,”卡弗看着园区,“就看一天后,他们是不是真的识相了。”
达里尔走在队伍最后,弩箭始终没有完全放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割喉帮据点,低声对旁边的瓦格纳说:“他们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
瓦格纳没有回头:“两个,东侧一百米,西侧八十米。要处理吗?”
“不用,”卡弗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“让他们看。看到我们安全返回,艾迪才会真的相信我们背后有更大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