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不知道多久,起码得有一个多小时,已经走到了人迹罕至的蓝岭山脉深处,西蒙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尼根,前面有东西!”
米国的这种深山老林很适合拍杀人狂电影,没有人,连行尸几乎都没有,是那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荒芜。
但是此刻,众人眼前的一大片雪地被掀翻了,露出下面的枯草和泥土,像有什么很重的东西从天上掉下来,砸在地上往前滑了一段。
尼根蹲下来,手指在痕迹里划了一下,摸到了扎手的金属碎屑,像是从什么机器上掉下来的。
他拧起了眉头,这里怎么会有金属碎屑?
救世军带着疑惑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树林忽然变稀疏了,眼前出现了人为的真空地带。
一大片树被撞断了,断口处木茬参差不齐,雪地上到处都是碎片——金属的,塑料的,玻璃的,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。
空气中有一股刺鼻的燃油和烧焦的橡胶混在一起的味道,浓烈又呛人。
所有人都震惊了,开始下意识地四下张望。
尼根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那些碎片,发现脚底下踩着一块金属板,上面有字,但他不认识。
不是英文,倒像是法文。
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用露西儿拨开金属板上的雪,“西蒙,你看看这个。”
西蒙走过来看了看那块金属板,挠了挠头,“这肯定不是英文,像是法文?
意大利文?还是德文?
我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