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。
“还有,他居然会做饭!还会看病!还会把脉!他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?”赵二喜掰着手指头数,越数越激动,“长得帅,成绩好,会打篮球,会写代码,会创业,还会做饭、会看病……微微,快说,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全宇宙?”
贝微微被她说得不好意思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好。”
“哪里都好!”赵二喜斩钉截铁,“你看看他今天,先送我们回来,又给你吹头发,又煮姜汤煮粥,还把脉、喂药、盖被子、亲额头……”她一样一样地数,数到“亲额头”的时候,故意拉长了声音。
贝微微伸手捂她的嘴。“别说了!”
赵二喜躲开她的手,笑嘻嘻地说:“脸红了脸红了!”
“你还说!”贝微微扑过去,两个人闹成一团。
闹够了,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,盖着同一条毯子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噼里啪啦地敲着玻璃。赵二喜看着天花板,忽然安静下来。
“微微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我以后能不能也遇到一个像大神这样温柔的人?”
贝微微侧过头,看着赵二喜的侧脸:“一定会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贝微微握住她的手,“你这么好,一定会遇到的。”
赵二喜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:“借你吉言。”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,夜色渐深。贝微微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陈墨给她吹头发的样子、给她诊脉的样子、吻她额头的样子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