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酒杯,手却抖得厉害,酒液洒出来,溅在桌布上。
陈墨皱了皱眉,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:“行了,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。我扶你去休息。”
他弯腰扶起赵二喜,她的身体软绵绵的,几乎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。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痒痒的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
“陈墨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梦呓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别走……”
陈墨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停下。他扶着她走进客房,把她放在床上。赵二喜的手却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,不肯松开。
“陈墨,别走……求你别走……”她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流,“我……我也喜欢你……你可以……陪陪我吗?”
陈墨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她的眼睛里有泪,有酒意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——压抑了很久,终于在这一刻决堤。
“二喜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赵二喜用力地摇头,眼泪甩得到处都是,“我知道……我各方面都比不上微微……微微是我的好姐妹……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……”
她哽咽着,声音断断续续:“可我就是……就是忍不住……我真的好喜欢你……好想一直陪在你身边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:“陈墨……你不要走,好吗?”
陈墨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,在床边坐下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:“好,我不走。”
“陈墨……我……又是在做梦吗?”赵二喜的手摸索着,碰到了他的衣领,“有……有你在身边……真好……”
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衣领往上,碰到了他的下巴,他的脸颊,他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要是和微微一样漂亮……那就好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一定又是在做梦……好真实……”
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口,隔着衬衫感受着他的心跳。
“让我摸摸你的腹肌……”
陈墨握住她乱摸的手,深吸一口气。然后他运转先天罡气,一股温热的真气从他的掌心渡入赵二喜体内,驱散了她部分酒意。
赵二喜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,但酒精的作用还在,她的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。她睁开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,忽然坐起来,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反正是梦……那就梦得彻底一些……”
她抬起头,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陈墨的身体僵了一瞬。他应该推开她。他知道他应该推开她。但她的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,她的眼泪蹭在他的脸上,她的心跳隔着衣服传到他的胸口。
他没有推开。
他回应了她。
衣衫一件件落在地上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,照在两个人纠缠的身影上。
但当防线被彻底突破的那一刻,赵二喜猛地咬住了嘴唇,疼得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陈墨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这……不是梦……”
陈墨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。
赵二喜闭上眼睛,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中。是不是梦,已经不重要了……
事后,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赵二喜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陈墨躺在她身边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赵二喜转过头,看着他:“陈墨……你走吧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我……我不能对不起微微。”
陈墨轻叹一声:“但一切已经发生了。”
赵二喜的眼眶又红了,用力地摇了摇头:“都怪我……我不该有非分之想,我不该……”
“怪我。”陈墨打断她,“是我没忍住诱惑。不怪你。”
赵二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用手背擦着眼睛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:“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微微?她对我那么好,我却……”
陈墨伸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赵二喜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能怎么处理?你也不许对不起微微,不然我就更没脸见人了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更不能让微微知道,不能伤了她的心。我……明天会去公司辞职,然后离开帝都,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墨摇头,语气很坚定,“好好的你突然离职,不是明摆着告诉微微有问题吗?”
赵二喜愣了一下,眼泪止住了:“那怎么办?”
陈墨想了想,说:“明天你先不用去上班了,就说喝多了,不舒服,好好休息。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赵二喜犹豫了片刻,才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她忽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