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军出师,便是保境安民、清剿匪患、保护商旅、安置流民,堂堂正正,师出有名。”
众人顿时恍然大悟,纷纷点头称是。
又有官员低声试探:“大帅,要不要属下安排人手,假扮皖省土匪,劫掠几支江浙商队,把事由做的更周全?”
陈墨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全场:“这还需要我来安排吗?你们看着办。”
“是!”
众人瞬间了然,不再多言,各司其职,开始紧锣密鼓筹备出兵事宜。
七月初一,江浙两省同时誓师。
南京、上海、徐州三地军营,战旗猎猎,三万六千精锐步兵列队整齐,铁甲锃亮,机枪、迫击炮、山炮依次列阵,士兵们身姿挺拔,士气高昂。
陈墨亲临南京誓师现场,发表出师宣言,重申保境安民之旨,严明军纪军令。
一声令下,大军分路进发。
北路军乘火车抵达浦口,随即北上,火炮开路,步兵稳步推进;南路军从皖南徒步西进,翻山越岭,直扑安庆。
东南海军舰队则满载弹药、粮草,沿长江逆流而上,封锁皖省长江沿线水路,切断皖军退路。
战事打响,局势比陈墨预想的还要顺利。
皖省督军张文生、马联甲麾下,皆是拼凑而来的杂牌军,兵员大多是强征的壮丁,装备落后到极致。老套筒、汉阳造是他们的主要武器,不少士兵两三个人共用一条枪,子弹更是极度匮乏。军队毫无训练,军纪涣散,平日里欺压百姓尚可,面对陈墨麾下的精锐之师,毫无还手之力。
江浙大军先是以迫击炮、山炮发起火力压制,炮弹精准落在皖军阵地,瞬间炸得对方溃不成军。
随后轻重机枪齐发,形成密集火力网,步兵端着毛瑟步枪稳步推进,战术配合默契,攻势势如破竹。
皖军一触即溃,要么望风而逃,要么就地投降,几乎没有形成像样的抵抗。
北路军仅用十天,便攻克蚌埠、凤阳,掌控皖北交通枢纽;南路军一路势如破竹,顺利拿下安庆、芜湖,掌控长江南岸重镇。
海军舰队封锁长江,皖军残部无路可退,要么被歼灭,要么缴械投降。
七月底,短短二十七天,江浙大军便彻底占领皖省全境,张文生、马联甲仓皇出逃,皖省正式纳入陈墨麾下。
陈墨随即赶赴安庆,坐镇安抚地方。
政务官员即刻下乡,减免百姓半年田赋,废除皖军遗留的苛捐杂税。
督军府派兵清剿皖省境内匪患,安抚流民,发放救济粮;抽调工程兵,修缮淮河堤坝、省内道路。
派兵接管淮南煤矿,派遣专业技术人员优化开采,为江浙兵工厂提供源源不断的煤炭资源。
掌控皖省后,陈墨的地盘翻倍,长江中段航运尽数掌控,战略纵深大幅拓展,彻底坐稳了东南霸主之位。
消息传遍全国,各路军阀无不震动,再也不敢小觑这位年轻的东南督军。
八月初秋,长江水位平稳,正是用兵之时。
陈墨马不停蹄,下令休整完毕的江浙大军,顺长江西进,进攻赣北。
此次作战,有海军舰队全程配合,炮火覆盖长江沿岸,九江守军本就人心惶惶,听闻江浙大军压境,又见识过皖省守军的下场,未等大军攻城,便开城投降。
江浙大军兵不血刃,轻取九江,随后顺利占领南昌、庐山等赣北重镇,掌控赣北平原与长江航运要道。
赣南山多地险,易守难攻,贸然进军只会徒增兵力损耗,陈墨当即下令,大军驻守赣北,加固防线,不再深入赣南,以最小的代价,获取最大的战略利益。
至此,时间步入十一月,江南秋意正浓,丹桂飘香。
战事暂歇,东南四省稳固,陈墨也迎来了人生大事——与白秀珠的大婚。
白秀珠出身京城权贵世家,兄长白雄起是北洋政府内阁要员,陈墨则是手握东南四省、拥兵十万的实权督军,这场联姻,堪称当年全国最受瞩目的盛世婚典。
十一月中旬,上海全城张灯结彩,大街小巷挂满红绸彩灯,黄浦江上的商船、军舰皆悬挂喜庆彩旗,就连租界内的各国商铺,也纷纷挂上红绸,以示庆贺。
督军署内外,修缮一新,红毯铺地,鲜花环绕,往来之人皆是身着华服、身份显赫之辈。
北洋政府直系首领曹昆,因与奉系矛盾激化,北方局势紧张,无法亲自到场,特意派七弟曹英携厚礼专程赶来,代表自己道贺。
白雄起携夫人从北京赶赴上海,亲自送妹妹出嫁,踏入上海地界,白雄起便被眼前的繁华、严明的军纪、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所震撼。
一路所见,皆是陈墨深得民心、实力雄厚的佐证,心中越发庆幸这桩联姻,让白家搭上了最有前途的实力派。
各界人士齐聚上海:各省军阀派来特使,携带厚礼登门。
南洋华侨代表团专程北上,由侨领带队前来道贺;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