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那三个鬼子已经醒了过来,一个个满脸茫然。
苗云凤没有上前和镇长相认,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复杂,万一说错,定然会惹来麻烦。可她这几天一直惦记着望水镇的疫情,心里焦虑,于是就央求晴雯叫他来问问情况,自己则躲在角落里偷听。
晴雯把镇长叫到安排好的房间,开口问道:“梁镇长,我想问问你,最近你们望水镇的疫情怎么样了?”
梁镇长面露喜色,连忙回道:“太好了!自从喝了张凤玲姑娘的药水,乡亲们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再也没有新增的病例了!”
苗云凤在暗处听到这话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晴雯又接着问道:“那那位张凤玲姑娘,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她现在和带领的那帮人,相处得可热络了!”
晴雯想起苗云凤的嘱托,又问:“那位郑中旭郑公子,也在张凤玲姑娘那里帮忙吗?他现在什么情况?”
镇长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倒是见过郑公子,他好像在那边帮了两天忙,今天就不见人影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我听人说,这位郑公子还和张凤玲姑娘吵了几句,具体是为什么,我就不清楚了,我只是听说,没亲眼见到。”
躲在暗处的苗云凤听到这里,满心诧异:吵了一架?为什么吵架呢?
晴雯把苗云凤交代的问题都问完了,一时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要问的。梁镇长见状,便问道:“姑娘,还有事吗?要是没事,卑职就回望水镇了。”
晴雯赶紧大声喊道:“哦哦!还有事要问吗?我想想……好像没有了!没有了,那你就回去吧!”
她这番话,看似自言自语,实则是在给苗云凤递暗号。苗云凤听得明明白白,没有应声,就是在暗示她,已经没什么可问的了。
就这样,梁镇长被安排上了汽车,送回望水镇。
晴雯赶紧跑到苗云凤藏身的角落,小声问道:“小姐,我刚才问的,都问到了吧?没给你落下什么问题吧?”
苗云凤满脸忧思,点了点头,神色十分不悦。
晴雯还以为是自己问得不到位,连忙陪着笑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小姐,我嘴笨,不太会说话,要是有哪里问得不好,你可得原谅我呀!”
就在这时,王副官满脸兴奋地走了进来,一进门就大声说道:“闺女!你可真是帮了父亲的大忙啊!我在大帅面前,总算能挺直腰板了!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大帅已经做出决定了!杀一儆百,给这帮残害中国人的日本鬼子一个教训!明天就在菜市口,当众把他们枪决!”
苗云凤听到这个消息,顿时大快人心,晴雯也跟着高兴不已。
高兴之余,王副官突然抱住头,痛苦地呻吟起来。
苗云凤见状,赶紧上前扶住他,焦急地问道:“父亲,怎么回事?你经常头痛吗?”
王副官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经常痛!有时候,我会不由自主地追思过去的事,明知道一想就会头痛,可还是忍不住要想。我总想弄明白,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皱着眉头,努力回忆着:“今天,我又想起了一个老人跟我说的话,也不知道他是我的父亲,还是什么人。他对我说,‘你大哥靠不住,咱们医学世家的大旗,全靠你扛起来了!我把东西留给你,你要好好学习,把这宝藏发扬光大,造福于人!这可是几代人的心血啊!’”
说完这句话,他痛苦地望着苗云凤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再往多了想,我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可能是这几句话在我脑中印象太深刻了,所以还能记住,其他的事情,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王副官自己想不明白,但苗云凤却瞬间明白了——这是爷爷嘱咐父亲的话!
别看只有这么几句,却饱含着爷爷对父亲的殷切期望,也说明了是,历代医学祖师的智慧结晶,落到了爷爷的手里,爷爷又把它传给了父亲。可父亲最后却落得这般境地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同时,还有一句至关重要的话——“你大哥靠不住”!这说明爷爷早就看穿了大伯的为人,事实也的确如此,大伯这些年办的那些事,实在太丢金家人的脸了,哪里还有半点金家后代的样子?
苗云凤不想再追问父亲,免得惹得他头痛加剧,赶紧劝道:“爹,你别想了,小心身体!”
父女俩正说话,晴雯突然出去了一趟,又急匆匆地跑回来禀报。
苗云凤心里纳闷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听晴雯走到她身边,附耳小声说道:“小姐,好事!”
苗云凤一愣:“什么好事?”
晴雯笑着说:“郑少爷来找你了!”
“郑少爷?”苗云凤大吃一惊,“他怎么来了?”
二话没说,她立刻跟着晴雯往外走。
出去之后,只见郑中旭正站在别墅的大厅里,焦急地等着她。
一见到苗云凤,郑中旭顿时激动不已,快步上前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