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凤摇了摇头:“大帅,我只是发现了这个洞口,并没有进去勘察。”
大帅又皱起眉:“那你怎么证明,这里就是通向那户民宅的通道?”
苗云凤如实说道:“我暂时无法证明,但我推测应该是。”
大帅当即说道:“那不行,我要亲自下去看看,确认这到底是不是贼寇进出的通道。”
一旁的狱卒立刻上前,把木板盖子掀开,一个黑洞洞的洞口露了出来。大帅让人拿来火把,有小兵主动想要下去探路,却被大帅抬手喊住:“你在后面跟着,我要亲自下去查看。若是真能从那户民宅出来,那就对了,咱们也算揪到他们的老巢了,堵上这个洞口,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了,真他娘的!”
说着,大帅接过火把,就准备往洞口下走。他往底下一照,只见是个直上直下的地洞,约莫三米深就能看到洞底。
苗云凤见状,连忙上前劝阻:“大帅,使不得,您不能下去,下面太过危险!”
吴大帅却满不在乎,冷哼一声:“我是出生入死、征战沙场的大将,钻个地洞有什么好怕的?你们都跟着我,看我怎么揪出那幕后凶手!”
他双手撑住洞壁,刚要往下跳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洞底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吴大帅惨叫一声,幸好他只是刚做出下蹲的动作,腿还没伸进洞里,一颗子弹径直打中了他的肩膀。
吴大帅当即仰面摔倒在地,众人瞬间乱作一团,七手八脚地把他往旁边拽开。苗云凤猛地一脚踹上木板,转身快步冲到大帅身边查看伤势,只见大帅的胳膊已经渗出血迹,衣衫迅速被染红。
苗云凤仔细查看,发现子弹只是擦着皮肉划过,并没有留在肌肤里,大帅的伤势只是皮肉擦伤。即便如此,大帅还是疼得牙关紧咬,不住地呻吟。苗云凤立刻取出刀伤药,小心翼翼地为他敷上,再细致地包扎好伤口。
吴大帅疼得连连叫嚷,一边喊一边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里面怎么会有人?朝我开枪的是刺客吗?就是那个想要毒害我的人吗?”
地洞里藏着人,完全出乎苗云凤的意料,眼下洞口狭窄,任何人下去都会成为活靶子,根本不敢让人贸然进入,大帅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。苗云凤连忙解释:“大帅,里面的情况我也毫不知情,刚才的事太过突然,实在是意料之外,险些让您身陷险境,是我的疏忽。”
大帅闷哼一声,说道:“我受点惊不算什么,关键是又让那小子跑了,该怎么办?谁下去把他抓住,给我揪上来?竟敢行刺我,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!我大帅府连一个小贼都治不住,传出去实在丢人!”
刘副官一听这话,瞬间来了精神,大帅挨了这一枪,他反倒觉得是个机会,立刻大声对卫兵下令:“都带着枪下去,把那小子给我抓住,不论死活,务必把人带上来!刺杀大帅的狂徒,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!”
旁边的狱卒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八姨太看在眼里,顿时急了,厉声呵斥:“怎么?让你们下去抓人,都不敢去吗?”
她目光扫过在场的狱卒,可依旧没人敢应声。八姨太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群废物!平日里要饷银的时候,一个个争先恐后,晚给一天就闹情绪,真到了要用你们的时候,全都缩头缩脑!好好好,你们不敢去是吧?既然这么怂,这颗脑袋也别想要了!”
说罢,她猛地从身旁士兵腰间抽出手枪,枪口对准狱卒们,吓得众人连连后退,生怕八姨太真的开枪。大帅在一旁连忙喊道:“老八,你别胡闹!他们不敢下去也情有可原,洞口这么窄,下去就是白白挨枪子,先等等,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忽然,八姨太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调转枪口,对准了苗云凤,用枪口抵住她,厉声说道:“他们都是废物,现在轮到你了,苗云凤,你下去探查,把里面的人给我抓上来,这才算完成任务!”
苗云凤心中一惊,她自然不敢轻易下去,眼下洞内情况不明,暗处藏着枪手,谁下去谁就是送死。她立刻开口反对:“八姨太,你让我下去,和逼我送死有什么区别?现在下面情况未知,贸然下去只会白白丧命!”
八姨太冷笑两声:“你要是不下去,那也行,刺杀大帅的罪名,就安在你头上!”
苗云凤又惊又怒:“什么?我刺杀大帅?”
八姨太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没错!是你诱骗大帅下去查看,谎称这是通向民宅的地道口,结果里面暗藏埋伏,险些要了大帅的命,这件事你不负责,谁来负责?”
苗云凤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实在没想到这位大帅夫人心思如此歹毒,自己曾经还为她诊脉治病,出手相助,如今她却这般不留情面。
好在吴大帅并非糊涂之人,咳嗽一声说道:“老八,你别再胡闹了,我本就疼得厉害,你还在这里添乱!”
刘副官见状,立刻趁热打铁:“大帅,就该让苗云凤下去,这祸事是她惹出来的,不让她去,让别人去岂不是太冤枉了?”
八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