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娇娇告发了王水生?可他和王水生明明情投意合,怎么可能是她?
娇娇看到苗云凤后,脸上竟没有半分惭愧之色。她缓步走上前,先对着罗局长规规矩矩行了个礼。罗局长随即开口,语气平和地对她说道:“姑娘,你就说吧,把你亲眼看到的所有场景,都一五一十地讲给这位苗副官听。”
娇娇勾了勾唇角,淡淡一笑,开口道:“这位副官,我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苗云凤紧紧皱着眉头,目光死死盯着她,心里早已翻江倒海,只想听听她到底要说些什么。
难不成真应了那句“最毒妇人心”,是她在刻意陷害水生哥?
只听娇娇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:“大帅府闹事那天,我恰巧也在现场。有一个士兵主动挑衅,用枪托狠狠砸向望水镇的乡亲,彻底激怒了一个年轻小伙子。那小伙子情急之下,拿起一块砖头,上手就砸死了那位士兵,随后便逃之夭夭了。我当时就在大帅府对面不远处的一栋楼上,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苗云凤立刻厉声问道:“你去那里干什么?你不是红翠楼的人吗?”
娇娇依旧一脸从容,笑着回应:“我们做这行的,有时候也会出门应酬,有人愿意花钱雇我们,这种赚钱的机会,我们自然不会拒绝。”
一句话,说得苗云凤哑口无言,心底瞬间一片冰凉。
这可怎么办?
他们不过是需要一个证人,需要有人站出来顶罪,不管真正杀死士兵的是谁,这件事都能草草了断。可偏偏,所有的罪责都指向了王水生,而出卖他的,竟是水生曾经心心念念、以为能与他相守相伴的女人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背信弃义的女人?
前几日还温存一片,两人说好要相守不离,可转眼,她就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。这女人的心,怎么能这么狠毒?
苗云凤气得咬牙切齿,伸手指着娇娇,怒声呵斥:“你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,这一切都是你编造的!你不该这样对待水生哥,不管怎么说,你和他曾经有过一段情分,你不护着他也就罢了,竟然还背后捅刀、诬告他,你以为你随口作证,这件事就能成立吗?”
这番话落下,娇娇依旧面不改色,甚至发出几声轻蔑的冷笑,开口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亲眼所见?当时我居高临下,整个事发过程看得一清二楚,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你大可不必怀疑。”
说完,她立刻转头看向罗局长,正色道:“罗局长,事情就是这样,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若是没有,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罗局长满脸笑意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娇娇姑娘,辛苦你了,你立了大功,后续我定会给你发赏钱。我们一直在缉拿这个凶手,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苗云凤眼睁睁看着娇娇转身离开,伸手指着她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计可施。
虽说单凭娇娇一个人的证词,不足以坐实王水生杀人的罪名,可眼下,她是唯一的“证人”,王水生又拿什么证据,证明自己当时不在场呢?
她怒气冲冲地回过身,看向罗局长。罗局长无奈地朝他笑了笑,开口道:“怎么样,苗副官,现在你心服口服了吧?我早就说过,这件事绝对不会空穴来风,有人告发他,告发得有理有据,证人我也给你找到了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苗云凤一时间哑口无言,满心都是对王水生的心疼,他绝不能让王水生蒙受这不白之冤。可眼下,形势对王水生极为不利,最关键的是,根本没有人能证明,事发时王水生一直在家,从未参与过闹事。
苗云凤急得直跺脚,大声说道:“我可以给他做证明!他当时确实在家伺候年迈的老母亲,根本没有去过大帅府附近!”
罗局长闻言,发出几声轻笑,摆了摆手说道:“苗副官,你就别为难我了。你也清楚,我其实做不了主,真正主持这件事的是大帅,大帅的命令,我万万不敢违抗。”
苗云凤眉头紧锁,语气不善地质问道:“大帅亲口说过,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,你总说是大帅在背后指使,这纯粹是胡说八道!”
可罗局长只是哈哈一笑,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恶劣语气,反而认真解释道:“你说不是大帅亲自下命令,可我接到的,确确实实是大帅府的命令。大帅府专门有人打来电话通知我,所以我现在必须按照大帅府的意思行事,抓住这个凶手,而且还会尽快对他执行处决。”
罗局长这番话,瞬间让苗云凤想起了之前被丁头等人带走的进步人士,就因为张贴标语,就要被执行枪决,至今她都不知道那人的情况如何。
眼下,她顾不上旁人,只想救下王水生。
苗云凤语气坚决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要先把水生保释出去,我担保他是清白的,后续出任何事情,一切责任都由我来承担,这总可以了吧?”
罗局长却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地拒绝:“仅凭你这几句话,我万万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