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狼这赌狗专属台词一出口,所有人都不说话了。
“你疯了?这地方明显有问题,你还往里面跳?”
鹰隼上前走一步,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了他端着筹码的胳膊。
“别上头。这地方邪门得很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血狼梗着脖子,胳膊猛地一甩,硬生生甩开了鹰隼的手。
“凑?卖装备给他填这个窟窿?纯纯当冤大头么?”
“我就玩十万的,输了算老板的,赢了能把老墨捞出来,还能顺道赚一笔,稳赚不赔的买卖,怕个屁!”
“我堂堂帝都赌神跟你闹着玩呢?你们就看我的吧。”
他话音落下,指尖在金灿灿的筹码上划过。
端着那沉甸甸的十万筹码,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离他最近的骰宝桌前。
实木赌桌被他随手一拉,椅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血狼一屁股坐了下去,把筹码往桌上一拍,震得桌沿的烟灰缸都跳了一下。
说白了。
就这些顶尖土豪,富二代们,也就是现在有《开天》这个游戏给他们聚在一起有个事儿干。
要不然,这群家伙吃喝嫖赌每样都得沾点。
尤其是血狼,孙战这样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家伙,早些年的经历那叫一个丰富多彩。
就连第一桶金,都不是好道来的。
就在血狼坐下的瞬间,站在队伍末尾的老墨,微微点了点头。
老墨眼神中黑光闪动,旋即恢复了正常,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下一刻。
赌桌后的荷官看到血狼坐下,脸上立刻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微笑。
接着拿起桌上的水晶骰盅,对着他微微躬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血狼抬手一巴掌拍在赌桌上,嗓门亮得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“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,摇!”
荷官闻言,脸上的笑意不变,立刻扣上骰盅,手腕在空中翻出一连串利落的花活。
骰子在盅内撞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,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似的。
瞬间盖过了周围赌桌的喧闹,把全场玩家的目光,齐刷刷聚到了这张小小的骰宝桌上。
三秒后,荷官手腕一顿,啪的一声将骰盅死死扣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对着血狼再次做出了下注的手势,声音平稳无波。
“客人,请下注。”
血狼想都没想,直接把面前堆得整整齐齐的十万筹码,一股脑全推到了赌桌上画着“大”的区域,筹码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哗啦声。
“开门红,全押大!”
“我就玩这一次,输了老子就撤。”
荷官抬手按住骰盅,高声喊出那句在赌场里回荡了百年的经典话术。
“买定离手!”
下一秒,骰盅被稳稳掀开。
三个明晃晃的象牙骰子,赫然露出了4、5、6的数字。
全场瞬间炸开了锅,惊呼声、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旁边赌桌的土着赌徒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纷纷探过头来,看着桌上的数字,发出一阵哄闹。
十万筹码,一把连本带利翻成了二十万,金灿灿的筹码被荷官推到血狼面前,堆成了小小的一堆。
血狼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一巴掌狠狠拍在赌桌上,笑得嘴都合不拢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牛逼!老子就说今天手气旺!”
他意气风发地摆了摆手,根本没把那堆赢来的一百万筹码往回拿。
手腕一推,直接又把整堆筹码,原封不动地推到了“大”的区域。
“继续!还押大!”
荷官再次摇盅、落盅、开盅。
三个数字3、5、6,还是大!
二十万筹码,瞬间变成了四十万。
第三把,血狼依旧全押,荷官开盅,2、5、6,依旧是大!
短短十分钟,他手里的筹码就从最开始的十万本金,滚雪球似的翻到了整整三百二十万,离还清老墨那一千万赌债的目标,已经近了一大半。
原本还在苦口婆心劝阻的玩家们,看着血狼连赢三把的势头,眼神都变了。
之前坚定的劝阻声,渐渐小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起哄声。
“狼哥牛逼啊!这手气,简直是赌神附体!”
“再赢两把!直接把老墨的债清了,还能剩一大笔!”
“我去,早知道我也拿筹码试试水了,这也太爽了!”
他们拿到筹码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,赠送的筹码无法兑现,但是赢来的筹码,可以在赌场的商城里兑换道具。
装备,消耗品,各种材料,甚至就连城区级的诡异都可以兑换。
没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