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装,腰束得极细,胸脯绷得鼓鼓的,长发高高束成马尾,英气里透着一股勾人的野劲。
陛下!沐清歌大步迎上来,不像其他嫔妃那样盈盈下拜,而是直接挽住了朱雄英的胳膊,把他往殿内拖,臣妾等陛下好久了!
朱雄英被她拽得踉跄一步,低头看着她这身打扮,眉头一挑:你这是...
臣妾闷得慌,沐清歌仰着脸,眼睛在红光下亮得惊人,想跟陛下比划比划。陛下不是说臣妾的鞭法好吗?今日臣妾不用鞭子,用手...跟陛下过过招。
她说着,手指已经解开了朱雄英的腰带,动作麻利得像是在解战甲。
朱雄英被她推倒在榻上,沐清歌整个人压了上来,膝盖顶在他腿间,嘴唇贴着他的耳垂,热气喷进去:陛下...臣妾要个孩子。马贵妃有,耿贵妃有,臣妾也不能落后。
她不等朱雄英回答,嘴已经堵了上去,手在他胸膛上胡乱摸索,像只发情的小母豹。
朱雄英被她缠得气息不稳,这女人跟梅玲的温柔、王曦华的娇媚完全不同,她是直接侵略性的狠劲,像是在攻城掠地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你...朱雄英想说话,被她的舌头堵了回去。
沐清歌一边亲,一边扯自己的衣带,骑装本就紧身,被她三两下扯开,露出里头红色的肚兜,衬得肌肤雪一样白。
她抓着朱雄英的手,按在自己腰上,声音哑得发颤:陛下...臣妾今天不让你走...你哪儿都别去...就给臣妾一个人...
朱雄英被她撩得火起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手掐住她的腰,低笑道:你这是在逼朕?
臣妾不敢...沐清歌喘着气,眼神却灼灼的,臣妾是在求陛下...求陛下给臣妾一个孩子...
帐幔落下,红烛摇曳。
沐清歌使出了浑身解数,比任何时候都主动,比任何时候都疯狂。
她像是要把朱雄英榨干,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揉进他身体里。每一次喘息,都带着一股子狠劲,仿佛不是在承欢,而是在打仗。
朱雄英被她缠得脱不开身,这一夜,果然哪儿都没去成。
凌晨时分,沐清歌瘫在朱雄英怀里,浑身汗湿,手指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腕,不肯松手。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,低声喃喃:一定要中...一定要中...
朱雄英闭着眼,听见她的喃喃,嘴角微微上扬,却没说话。